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李二狗什么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对方不会这时候乱来。
还能怎么办?
只能帮帮他了。
翁心凌转身走回大厅中央,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几个人。
她走过去,低声跟那些人说着什么,不时侧过头朝李二狗这边看一眼。
那些人起初有些犹豫,面面相觑,像是在权衡什么,有人咬着嘴唇低下头,有人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抖。
片刻之后,翁心凌领着五个女人走了过来。
她们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可能才二十岁上下。
她们的衣着很单薄,有的穿着不合身的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有的披着皱巴巴的外套,袖子长出一截,有的赤着脚,脚踝上还残留着被绳子勒过的红痕,青紫交错的。
脸上带着疲惫和憔悴,眼眶底下泛着青黑,但五官底子都很好,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清秀模样,皮肤白皙,眉眼细长。
翁心凌把她们带上三楼,走进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比楼下亮一些,照在几个女人身上,把那些露在衣服外面的伤痕照得更加清晰,有的是圆形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砸过,有的是细长的红痕,像是被皮带抽出来的。
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最先开口,“我们已经被他们摧残得不像话了,早就没了清白之身,再让人看几眼也没什么。你们是好人,我知道。只要你们能帮我们报仇,我什么都愿意。”
其余几个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纷纷点头。
一个短发女人声音带着哽咽,“我们在这里度日如年,每天醒来都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又被拖出去,早就想死了,可又不敢死。现在有这个机会,只要能报仇,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李二狗看着她们,声音认真了几分,“你们放心,有我李二狗在,一定帮你们报仇。”
几女对视了一眼,然后有人开始伸手去解外套的扣子。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动作最快,低着头,手指有些发抖,但解扣子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一颗,两颗,三颗,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件起了毛球的背心和肩膀上几道暗红色的淤痕。
其他几个女人也慢慢动了起来,有人在褪下那件不合身的衬衫,有人在背过身去叠好脱下来的衣物,有人咬着嘴唇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
她们的皮肤上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淤青和伤痕,新旧不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有的已经变成了暗黄色,快要消退,有的还是深紫色,边缘泛着青,一看就是最近才留下的。
但她们的动作没有停顿,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物褪了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六个人围成一个圈,在地毯上坐下来,相互之间掌心相对,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一起。
她们身上只穿了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有的甚至连那件都省了,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印痕,但没有人再往后退,也没有人用手遮拦。
李二狗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层紫金色的水洼正在不安分荡漾着,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心凌,你也过来坐下,咱们一起修炼。”
翁心凌听到李二狗的话,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快步走过来,在他身边盘腿坐下。
她伸出手,掌心贴住旁边那个扎马尾女人的掌心,指尖微微蜷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六个人围成的圈在房间中央形成一个闭合的环,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李二狗缓缓催动丹田里的真气,那股紫金色的气息顺着他的右手掌心渡入,流入旁边那个短发女人体内。
短发女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吸气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被吐了出来。
气息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走,经过肩膀,经过胸口,从左手掌心流出,进入下一个人的掌心。
那股温热的气息在六个人之间缓缓流动,从短发女人流到扎马尾的女人,从扎马尾的女人流到第三个女人,再从第三个女人流到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最后从翁心凌的掌心流回李二狗的右手掌心。
一个完整的循环。
李二狗能感觉到那股气息每走一圈就凝实一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锻打淬炼。
那些女人体内的经络比她想象中要堵塞得多,那些淤积的伤痕和恐惧像一层厚厚的苔藓附着在经络壁上,但气息流动过的地方,那些淤堵正在一点一点化开。
短发女人的呼吸最先发生变化,从短促的喘息变得深长均匀,胸口的起伏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