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踢了一脚,比刚才重。还是没反应。
李二狗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魏子豪的鼻息。
呼吸平稳,脉搏正常,就是昏过去了。
他那一击控制得恰到好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人昏迷,不至于造成永久性损伤。
不是心疼这王八蛋,是这家伙还有用。
李二狗站起来,走到床边。
那个女人躺在床上,白色的连衣裙皱成一团,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长发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李二狗理开女人头发,看了看对方脸。
刚一看,李二狗就吃了一惊。
只见此时女大学生脸色通红,眼神迷离,一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含混不清,“热......好热......”
李二狗一摸她的额头,滚烫。
再翻眼皮看看,瞳孔都有些散了。
李二狗心里一紧,这哪里是喝醉了,分明是被魏子豪那王八蛋在酒里下了药。
他蹲在床边,伸手探了探那女人的脉搏。
脉象急促紊乱,气血翻涌,明显是被药物催动的状态。
这不是普通的迷药,是那种让人神志不清、身体却异常兴奋的东西。
李二狗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跟死猪似的魏子豪,牙根咬得咯吱响。
“这王八蛋,净干这种缺德事。”
李二狗站起来,把那女人的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露出来的大腿。
床上那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裙摆又被蹭上去一截。
李二狗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副模样,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送去医院洗胃。
可这里离医院少说也有好几里地,等他把人送到医院,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魏子豪还趴在地上,万一这家伙半路醒了跑了,或者叫人来堵他,麻烦更大。
自己倒是可以用针灸给对方治疗。
问题是现在手上也没银针啊。
没法针灸。
就在这时,女大学生一把抓住了李二狗的胳膊。
那手滚烫,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指甲掐进他手臂的皮肉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热......好热......
李二狗心里一紧,想挣脱。
可他刚一动,那女人就猛地把他拽住了,两条胳膊蛇似的缠上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下巴,烫得他往后一缩。
“求求你......求求你......我......我要死了......救救我......”
李二狗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像被架在火上烤。
嘴唇上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丝,嘴角有白色的泡沫痕迹。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筛糠似的,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甲断裂了两根,指尖沾着血。
李二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再摸她的脉搏,又快又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心率至少一百四,还在往上升。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璃凰女帝传承中的医理。
这种烈性的药物,一旦进入血液,会迅速作用于中枢神经和心血管系统。
轻则神志不清、身体失控,重则呼吸衰竭、心跳骤停。
这女人现在的状态,已经接近临界点了。
脉搏紊乱,瞳孔散大,呼吸急促,皮肤滚烫,这些都是心脏快要承受不住的信号。
再拖下去,几分钟的事。
去医院?来不及。
没有银针,没法用针灸逼毒。
李二狗的手悬在她身体上方,僵住了。
他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救对方。
红尘同修诀。
通过阴阳调和,以真气强行驱散她体内的药性,同时修复受损的经脉。
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
可她现在神志不清,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碰她,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缺德事,还真没干过。
那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在李二狗身上胡乱抓着,指甲划破了他的T恤,在他胸口留下一道道红痕。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