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咬着牙点点头,“行。别的地方,不小心碰到的,不算。但你要是故意乱摸......”
她又拍了拍手里的警棍。
李二狗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我肯定不碰别的地方,我可不想被你打死。”
苏沐雪这才露出个得意的笑容,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她把手里的警棍放到床头柜上,往床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那......那我们开始吧?”
李二狗站起来,“行,进屋吧。”
跟着苏沐雪走进卧室,那股香味更浓了。
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收拾得整整齐齐。
窗帘拉着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地板上,一片暖洋洋的光。
苏沐雪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明显有些紧张。
李二狗看着她,心里头那点杂念倒是散了不少。
他清了清嗓子,“苏警官,那个......你得躺下。”
苏沐雪一愣,“躺下?”
“对。”李二狗点点头,一脸正经,“乳腺结节的推拿,最好是躺着。躺着肌肉放松,穴位容易找,效果也好。你要是坐着,或者站着,经络不通,推拿起来效果打折扣。”
苏沐雪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坐在床边,慢慢躺了下去。
她躺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微微起伏,明显在深呼吸调整情绪。
李二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淡粉色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治病,治病,这是治病。
“苏警官,那个......”他挠挠头,“你得把睡衣解开。”
苏沐雪猛地转过头,瞪着他,“什么?”
李二狗连忙解释,“隔着衣服推拿,效果不好。穴位找不准,力道也透不进去。你放心,我闭着眼,不乱看。”
李二狗说不乱看,苏沐雪也不相信啊。
毕竟,眼睛长在人家身上,想睁开,不还是分分钟的事?
主要是自己害羞,一会儿可能会闭着眼。
要是给自己按摩的时候,对方眼睛眯缝着睁开一下,自己也看不见啊。
“你闭着眼也能按摩?”苏沐雪盯着李二狗,那眼神像是在审犯人。
李二狗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补了一句,“我手底下有准头,闭着眼一样能找到穴位。你要是不放心,拿条毛巾把我眼睛蒙上也行。”
以前的李二狗,可能没啥准头。
不过,现在的李二狗,早就是个老司机,准头杠杠的。
苏沐雪听了,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你等等,我去拿条毛巾。”
苏沐雪很快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粉色的毛巾,冲李二狗招招手,“来,我给你蒙上。”
李二狗看着她手里那条毛巾,嘴角抽了抽,还真给自己蒙啊?
他站在原地没动,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好歹也是真心实意给她治病,她倒好,防他跟防贼似的。
虽说男女有别,可这也太不信任人了。
“愣着干嘛?过来啊。”苏沐雪举着毛巾,一脸理所当然。
李二狗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往她跟前一站,闭上眼,“行,你蒙吧。”
苏沐雪踮起脚尖,把毛巾对折了一下,往他眼睛上蒙。
可她个子不够高,李二狗又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她踮着脚举着手,姿势别扭得要命。
“你低一点!”苏沐雪皱着眉。
李二狗弯了弯腰,配合她的高度。
苏沐雪把毛巾贴在他眼睛上,绕到脑后想系个结。
可这毛巾本来就不大,对折之后更短了,绕到脑后只剩一丁点长度,手指头捏着两头使劲拽,勉强能碰上,可一松手就又弹开了。
系不上。
苏沐雪不死心,又试了一次。
这回她把结打得更紧,可毛巾太短,刚系到一半,手指一滑,又散开了。
她咬着牙又试了第三次。
还是不行。
李二狗就那么弯着腰,闭着眼,一动不动站了半天,耳边全是苏沐雪折腾毛巾的窸窣声,还有她时不时发出的“啧”的一声。
折腾了好几分钟,苏沐雪终于没了耐心,一把扯下毛巾,往旁边一丢,气鼓鼓嘟囔了一句。
“哼!你头长那么大干嘛!毛巾都系不上!”
李二狗睁开眼,哭笑不得摸摸后脑勺,“苏警官,你这话说的,我头也不是故意长这么大的,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