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那倒也是。你婶子确实是个老实人,一看就知道。不过二狗,你也别怪嫂子多嘴,这男女之间的事儿,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想,是它自己就来了。你婶子那样的,又漂亮又温柔,又刚受了委屈,你要是对她好,她心里头能没感觉?”
李二狗听了这话,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蒋勤的模样。
那条碎花裙子,那白生生的脖颈,那双看他的时候满是依赖的眼睛......
他赶紧甩甩脑袋,把那点念头甩出去,“嫂子,你别说了。我婶子是我婶子,我是我,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啥也没有。”
纪蕊看他那认真的模样,笑了笑,“行行行,嫂子不说了。不过二狗,嫂子得提醒你一句,这世上,有些事儿,躲是躲不掉的。你对你婶子好,她心里头感激你,感激着感激着,说不定就变成别的了。到时候,你可别犯糊涂。”
李二狗心里头苦笑,这女人,懂的可真多。
他正想着怎么岔开话题,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起身往卧室走。
进了卧室,就见黄天存躺在床上,身子微微动了动,眼睛还是闭着的。
李二狗走到床边,看了看那些银针,又搭了搭黄天存的脉,“没事,快醒了。”
话音刚落,黄天存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扭头看见李二狗和纪蕊站在床边,咧嘴一笑,“小兄弟,你这针可真神,我这多少年没睡得这么香过了。”
李二狗点点头,“黄总,你先别动,我把针取了。”
他弯下腰,一根一根把银针取下来,消毒后收回针包。
黄天存坐起身,摸了摸身上那些针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地方,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小兄弟,我怎么觉得......这儿有点不一样了?”
李二狗心里头暗笑,嘴上却一本正经,“黄总,那是气血充盈的表现。我刚才给你扎了几针,疏通了一下经络,你感觉有点变化是正常的。”
黄天存眼睛一亮,“那......那是不是说明有效果了?”
李二狗点点头,“有一点效果,不过还得坚持。黄总,你这伤年头太久,不能急,得慢慢来。”
“不急不急,”黄天存连连摆手,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小兄弟,你这医术我信得过。你说咋治就咋治,我全听你的。”
穿好衣服,三人又回到客厅。
黄天存虽然不知道对方能否把自己的不孕不育治好,但身体的变化是切切实实的。
他感觉自己现在精神抖擞,对李二狗更加信任。
夫妻俩当即都加了李二狗的联系方式。
刚加上,纪蕊就转过来十万块。
李二狗看了不由一惊,连忙问,“嫂子,你转钱给我干嘛?”
“二狗兄弟,这是诊金,”黄天存大手一挥,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钱算什么?往后还得麻烦你常来,该多少就多少,你别跟哥客气。”
李二狗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心里头突突直跳。
十万块啊!
他在村里种地,一年到头刨去吃喝,能攒下一万块都算好的。这倒好,扎几根针,十万块就到手了?
可他面上还得端着,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没见过世面。
“黄总,这太多了,”他挠挠头,一脸憨厚,“我就是扎了几针,也没干啥,你这给得也太重了。”
“不多不多,”黄天存拍拍他肩膀,“二狗,你是不知道,我这二十年,为了看病花了多少钱?不说别的,光北京那趟,前后跑了三趟,花了上百万万,屁用没有。你这几针下去,我浑身舒坦,比那些专家教授强多了。这钱,你拿着,往后还得靠你呢。”
李二狗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辞,把手机收起来,“那就谢谢黄总,谢谢嫂子。”
黄天存见李二狗收了,顿时眼一瞪,“还叫黄总?我痴长你几岁,以后叫我黄哥就行。”
李二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黄哥。”
黄天存听了,脸上笑开了花,又拍拍他肩膀,“这就对了嘛,往后咱们就是兄弟,有事儿你说话。”
纪蕊在一旁看着,眼里头也带着笑,可那笑里头,又藏着点别的意味。
李二狗不敢多看,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黄天存和纪蕊一路送到电梯口,那热乎劲儿,跟送自家亲兄弟出远门似的。
电梯门合上,李二狗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出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看着那十万块的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