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这摄像头可能藏在很隐蔽的地方,咱们得仔细找,像插座、灯具、装饰品这些地方都有可能。”
他边说边蹲下身,仔细检查床底,眼睛一寸寸扫过,“要是真有摄像头,那咱们刚才......可都被他看光了。”
杨蜜脸色变得煞白,“二狗,你一定要找出来,我可不想被那个变态一直盯着。”
李二狗站起身,又开始查看衣柜,“杨姐,你别怕,有我在呢。这衣柜里也得好好找找,有些摄像头可能藏在衣服堆里。”
他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挪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
但李二狗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现在,有修为在身,李二狗总感觉有种被盯着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李二狗停下动作,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不是休息,是在感知。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房间。
床,衣柜,梳妆台,台灯,天花板,窗帘......
最后,他的视线定在正对着床的那个插座上。
插座在墙壁上,离地大约一米五,正对着床尾。
款式普通,灰色面板,两个插孔。
男人天然的直觉告诉他,这里藏摄像头,最合适不过。
李二狗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往头上涌。
他没吭声,慢慢走过去,站在插座前。
杨蜜想说话,被他抬手止住。
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用钥匙尖轻轻探进插孔边缘。
轻轻一撬,开了。
面板后面,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镜头,像一只死人的眼睛,正直直对着那张大床。
好家伙,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到了。
真有摄像头。
李二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可是杨蜜卧室,里面藏个摄像头。
岂不是说,杨蜜平时的一举一动,都被录个清清楚楚?
不管是男人女人,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喜欢不穿衣服乱跑。
杨蜜应该也不例外吧?
他回头,看向杨蜜。
杨蜜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不是委屈。
是恐惧,是愤怒,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暴晒的那种羞耻。
“他......他......”杨蜜声音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想杀人的冲动。
他伸手,直接把摄像头扯出来。
翻看了一下,摄像头侧边装了张内存卡。
李二狗将内存卡取出。
现在,就看看里面记录了多少东西。
这玩意需要内存卡才能读取,李二狗手上没有。
“杨姐,家里有读卡器吗?”
杨蜜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有,在书房电脑旁边。”
两人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把内存卡插进去。
立刻,一个文件夹弹出来。
点进去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的,全是视频文件。
李二狗握着鼠标的手顿住了。
他没立刻点开那些文件,只是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名。那些文件名是一串串数字,年月日时分秒,整整齐齐,像一排排墓碑。
杨蜜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二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点开看看。”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鼠标点开最近的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亮了。
是杨蜜的卧室,从那个插座的角度拍的,正对着床。画面清晰得吓人,连床头柜上那本翻开的杂志的封面字迹都一清二楚。
时间是今天凌晨。
画面里,杨蜜穿着那件真丝睡裙从画面外走进来,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
她在床边坐下,拿起吹风机吹头发,睡裙的吊带滑下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浑然不觉。
李二狗只觉得血往脑门上涌。
杨蜜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画面快进。杨蜜吹干头发,躺下,关灯。黑暗里,只能看见被子微微起伏的轮廓。
快进。
天亮了。杨蜜起床,去洗手间,回来换衣服。睡裙褪下,露出光裸的后背、纤细的腰肢、笔直的腿......
李二狗“啪”地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杨蜜刚把睡裙拉到头顶的那一刻,身体大半裸露,只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