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名身材魁梧、盔甲鲜明的神都禁卫军将领,立刻大步上前,抱拳应道。
他们是林羽从神都带来的将领,只听命于林羽一人,对林羽的命令绝对服从。
林羽指着跪在地上的叶剑,语气冰冷而果决:“将此僚摘去头盔,打入死牢,等候发问!”
“是!”那几名禁卫军将领毫不犹豫地应道,然后大步上前,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叶剑的胳膊,另一个人伸手摘掉了他头上的头盔,露出他满是冷汗的脸庞。
叶剑被架住胳膊,心中一慌,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禁卫军将领的修为远高于他,他根本挣脱不开。
他只能惊慌地喊道:“国公!国公饶命啊!末将知错了!求国公给末将一个机会.....”
但林羽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犹豫和凝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振武侯,脸色有些难看地站了出来。
他抬手示意那几名禁卫军将领稍等,然后转向林羽,抱拳一礼,语气尽量保持恭敬,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一丝不满:“国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羽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振武侯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误会?怎么,振武侯是想包庇他?”
振武侯闻言,脸色顿时一白。
他虽然心中对林羽的做法很不认同,但对方毕竟是监国公,是手握虎符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是连人皇都要以礼相待的强者。
他一个小小的振武侯,哪里敢正面顶撞?
他连忙低下头,语气软了下来:“末将不敢!末将只是觉得,国公,大战在即,临阵之际,无故关押一员大将,恐怕会影响军心士气,也不太吉利。
况且,叶剑毕竟是我北原北朔军团的军团长,对北原魔种的情况了如指掌。若是将他关押起来,临阵换将,恐怕会对即将开始的北伐行动造成不利影响。国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从大局出发,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你林羽刚来北原,板凳都还没坐热,就要动我的人?
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林羽面色冷然,没有丝毫动摇。
他看着振武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无故?振武侯,此人——本座认得。前南荒镇岳军团的军团长,叶剑。当年本座在南荒时,此人身为军团长,不以身作则,反而徇私枉法,祸乱军营,如今既然遇上了,自然要好好清算一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厉:“本座行事,向来是先抓后审。你若觉得本座冤枉了他,大可以拿出证据来为他辩护。但在此之前,这个人,本座抓定了。有什么问题,本座一力承担!”
振武侯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林羽那冷厉而坚定的目光,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低下头,闷声道:“末将明白了。”
他知道,林羽这是铁了心要收拾叶剑,谁来求情都没用。
他若再坚持下去,恐怕连他自己都要被牵连进去。
为了一个叶剑,得罪一位神灵境的监国公,不值得。
周围的武官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他们看向林羽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这位年轻的监国公,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手段果决,雷厉风行,绝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林羽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对振武侯说道:“好了,碍事的人清理掉了。振武侯,带本座去看看北原的地图吧。一个时辰后,兵出长城,本座说到做到。”
振武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抱拳应道:“是——国公请随末将来。”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北原长城内的数十万大军来说,这一个时辰,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各军将士已经完成了休整,用过干粮,检查过兵器,此刻正以卫为单位,静静地坐在校场上,等待着最终的出击命令。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只有偶尔传来的战马低鸣声和风吹旌旗的猎猎声响,在寂静的校场上空回荡。
所有人都知道,大战即将来临。
关内的议事厅中,林羽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北原舆图前,负手而立,目光在地图上缓缓扫过。
这幅舆图绘制得极为详尽,山川河流、丘陵盆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舆图上,在北原深处约二十万里的位置,用朱砂笔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圈。
那里,便是那块天外陨石的坠落之地,也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