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土安全部和移民局则在纠结另一个问题,那些在日本的美国公民,有多少人持有有效的护照?
有多少人需要补办旅行证件?
撤回来的美国人,要不要隔离?要不要审查?
“我们连他们在日本的具体名单都还没有拿到!”国土安全部部长摊开双手,一脸无奈,“领事馆那边说,登记在册的在日美国公民大约有四万人,但实际数字可能更多。而且很多人根本没有在领事馆注册过,我们根本联系不上他们!”
“那就先派船过去,能接多少接多少!”国务卿拍着桌子,语气焦急,“三天时间!只剩下三天时间!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扯皮了!”
“派船过去容易,但如果林羽不允许我们的船靠近呢?如果他把我们的船也像那些试图硬闯结界的日本飞机一样炸了呢?”国防部长冷冷地反问,“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会议室内,又是一阵沉默。
就这样,当中方已经完成了近百万人的撤侨行动时,美方还在为“派不派船”和“派船了被打谁负责”这两个问题上反复拉锯。
而那些滞留在日本的美国公民,只能在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中国船只一艘接一艘地靠岸、接人、离开,而他们自己的政府,却连一个明确的撤侨方案都拿不出来。
而日本自卫队这边,情况则要简单得多——或者说,惨烈得多。
在星光结界笼罩日本的第一时间,日本防卫省就紧急召开了会议。
虽然天空中那道千丈高的星辰法相已经明确宣告了“三日之内,不走即死”,但日本政府显然不甘心坐以待毙。
他们秘密下令,让驻扎在各处的自卫队部队尝试突围,或者至少试探一下那道结界的强度。
结果,是灾难性的。
驻扎在北海道的第七师团,派出了三架AH-64D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试图从低空穿越结界。
直升机刚刚接触到那层彩色的星光薄膜,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三架直升机同时爆炸,化作三团火球,残骸裹挟着燃烧的碎片坠落在雪原上,机组人员无一生还。
驻扎在埼玉县的空自第一航空团,强行起飞了两架F-35A战斗机,试图以超音速冲击结界。
结果,在接触结界的瞬间,两架战机连同它们搭载的飞行员,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了一般,在半空中被挤压成了一团扭曲的金属废铁,然后轰然爆炸,碎片如同流星雨般散落在附近的山区。
驻扎在吴港的海自护卫舰队,派出了三艘最先进的“摩耶”级驱逐舰,试图从海面突破结界。
当舰艏接触到那层星光薄膜时,三艘万吨级的战舰,如同撞上了一堵由最坚硬的合金构成的墙壁,舰体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然后从舰艏开始,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切割般,整整齐齐地被撕成了两半。
前半截舰体穿过了结界,但后半截舰体却被挡在了结界内侧。
海水疯狂地涌入断裂的舰体,三艘驱逐舰在短短几分钟内便沉入了海底。
所有试图挑战结界的军事行动,都以彻底的失败告终。
林羽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他布下的那层星光结界,就足以让日本自卫队的所有武器装备都变成一堆废铁。
而在确认了无法逃脱之后,日本社会,开始以一种极其丑陋的方式,走向崩溃。
到处是奸淫掳掠,打砸抢烧。
有人说,林羽太残忍了。
难道日本这个民族,就不值得被原谅吗?
难道过去的错误,就要用整个民族的毁灭来偿还吗?
提出这种问题的人,大概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日本。
军国主义思想,从来不是日本军人的专利。
它是深深植根于整个日本民族骨血之中的一种毒瘤。
当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时,那些在前线烧杀抢掠的士兵,是从日本普通家庭中走出来的儿子、丈夫、父亲。
而那些留在国内的日本平民,也绝不是无辜的旁观者。
他们勒紧裤腰带,把节省下来的每一粒米、每一分钱都捐给前线。
他们在车站挥舞着太阳旗,欢送那些即将前往中国屠杀平民的士兵。
他们争先恐后地购买战争债券,从侵略战争中获取红利。
他们甚至自发组织起来,检举那些“不够爱国”的邻居,将他们送上军事法庭。
日本发动侵略战争,是全日本国民的共同意志。
他们期待着战争,渴望着战争,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战争中掠夺资源和财富。
整个国家,都在这场疯狂的战争赌博中下了注。
他们唯一做错的,不是发动了战争,而是——打输了。
而战败之后,日本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