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巨大的广场上,有武者在切磋比试,引来阵阵喝彩。
也看到身着统一服饰的学宫弟子,成群结队,意气风发.....6
一切的一切,都在冲击着他的感官,告诉他这里与西南边陲,与镇南大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这就是神都......” 林羽轻轻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这里将是新的战场,是他武道之路上至关重要的一站。
这里有最顶尖的传承,有最强大的对手,也有最莫测的机缘与风险。
云梭飞行了约莫一刻钟,开始降低高度,向着内城一片相对安静,但建筑同样宏伟规整的区域落去。
那里,一座气势恢宏,门楣上悬挂着“礼部”巨大匾额的官署建筑群,已然在望。
礼部,到了。
“云梭”轻盈地降落在礼部官署建筑群侧方一处专设的小型起降坪上。
舱门无声滑开,林羽迈步走出,脚踏实地。
这里的元气浓度似乎比刚才在空中感受到的还要浓郁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肃穆的气息。
他抬眼望去,面前是一座相对独立的院落,院墙高耸,以青金石砌成,显得厚重而威严。
正门宽阔,两尊白玉石雕的狴犴蹲踞两侧,怒目圆睁,栩栩如生。
这里,便是负责统筹、安排此次皇朝大比一切相关事宜的官方机构,也是所有应诏前来参比的天才们报到的第一站。
院落门口,守卫身穿玄黑色贴身劲装,外罩轻质软甲,气息更为精悍内敛。
他们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进出之人,明显是军中精锐,很可能是从禁军或各边军抽调的百战老卒。
进出之人,气质带着行伍间的肃杀与果决。
大多身着各军制式或改良后的劲装软甲,即便有些穿着世家子弟的华服,眉宇间也充满硬朗。
修为不俗,气息凝实,显然是在军中历经锤炼,而非纯粹靠外物所得。
林羽整了整身上的衣袍,手握临时符牌,走向院门。
守卫目光扫过,查验了林羽的令牌,确认无误后,无声让开道路。
踏入院落,内部是一个颇为宽敞的演武场,地面以黑铁岩铺就,坚固异常。
此刻场内已有数十人,大多三五成群站立,低声交谈。
这些人年纪同样不大,但气质迥异。
有的肤色黝黑,脸上带着风霜之色,显然是常年戍边的边军悍卒。
有的虽略显年轻,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应是军中重点培养的年轻将校。
也有少数锦衣华服者,气息傲然,应是世家塞入军中镀金或确有本事的子弟。
场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竞争与审视的气息,如猛兽相遇前的试探。
林羽的到来,吸引了一些目光。
他年轻的面孔和那身略显“朴素”的着装,在人群中并不起眼,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人感知到他天人境的修为,眼中掠过一丝疑惑或轻慢,但并未过多表示。
能来此的,没几个蠢人,深知人不可貌相,尤其是在军中,古怪的家伙更多。
林羽目光扫过,很快锁定演武场尽头一座风格硬朗的大殿,殿门敞开。
殿前设有数张铁木长案,几名身穿礼部制式文官服饰的书记官正襟危坐,处理事务。
已有数人在案前排队。
他走过去,排在队伍末尾。
前面两人正在办理。
左侧一人,身形魁梧,肤色古铜,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身穿北疆边军特有的玄色重鳞轻甲,气息彪悍,修为是天人境巅峰。
他将一枚镌刻着狼头纹的黑色铁牌拍在案上,声如洪钟:“北疆,黑狼军,拓跋弘。”
书记官是位面容刻板的中年人,接过铁牌,在一块特制的玉板上划过,玉板亮起微光。
书记官对照名册,提笔记录,语气干脆:“拓跋弘,北疆黑狼军,骨龄二十五,天人境巅峰。验证无误。住处,丙字区,五十八号院。身份牌,院门符钥。三日后辰时,宫内‘演武殿’前集合,宣读大比章程,迟到者,视同弃权。”
递过去一枚暗青色身份牌和一把黑色铁钥。
拓跋弘一把抓过,瓮声瓮气应了句“晓得了”,转身大步离去,甲胄铿锵。
右侧另一人,则是一身银白色亮眼铠甲,做工精良,装饰华丽,面容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矜傲。
他修为也是天人境巅峰,气息不如拓跋弘沉凝,却更为张扬。
他递上的是一枚镌刻着繁复家徽的玉牌,语气略显随意:“东域,瀚海州,镇海军,沈青云。”
书记官同样验证记录:“沈青云,瀚海州镇海军,骨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