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守卫更加森严,赵元虎的一队亲卫就驻扎附近。
他们看到林羽拎着昏迷不醒,狼狈不堪的赵元虎走来,顿时目眦欲裂!
“锵!”“锵!”“锵!”
一片刺耳的金铁摩擦声响起,数十名全副武装,修为不弱的亲卫瞬间拔出刀剑,结成战阵,拦在了林羽前方,将通往中军大帐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森寒的兵刃指向林羽,杀气腾腾。
“林羽!你好大的胆子!”为首一名亲卫队长,乃是赵元虎心腹,有着住胎境修为,此刻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快把都统大人放下!你想干什么?挟持上官,意图谋反吗?!”
其他亲卫也纷纷怒吼:
“放下都统!”
“林羽,你疯了不成?!”
“速速放下都统,跪地受缚,否则格杀勿论!”
声浪震天,刀光剑影,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周围赶来的其他军官、士卒,也被这阵仗吓得止步,远远观望,心中惊疑更甚。
林羽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群杀气腾腾的亲卫,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亲卫们的怒吼,传入每个人耳中:
“谋反?我看,要谋反的,是你们这位赵都统才对。”
此言一出,如同石破天惊!
周围瞬间一静,连那些亲卫的怒吼都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林羽。
林羽拎了拎手中的赵元虎,又示意了一下另一只手中的焦黑身影,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
“赵元虎,私通方外邪宗‘天邪宗’,接受其长达二十余年的暗中扶持,意图腐蚀我大周边军,图谋不轨,证据确凿!此人,”他指了指天邪宗长老,
“便是天邪宗派来与其接头的长老,已被我擒获!尔等身为大周军士,不思报国,此刻竟敢阻拦本官擒拿叛逆,刀兵相向?是想景从于他,一同谋逆吗?!”
“私通邪宗?!”“天邪宗?!”“二十年扶持?谋逆?!”
每一个词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尤其是那些中下层军官和普通士卒,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指控震得头晕目眩。
赵都统........通敌谋反?这怎么可能?!
“胡言乱语!”那亲卫队长脸色剧变,但立刻反应过来,厉声反驳,“林羽!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以下犯上,重伤都统,还想污蔑都统清白!
都统对朝廷忠心耿耿,岂容你肆意污蔑!诸位同袍,休要听他妖言惑众!此人定是妖族或邪宗奸细,速速随我将其拿下,救回都统!”
他试图稳定军心,颠倒黑白。
一些赵元虎的死忠亲卫闻言,眼神重新变得凶狠,就要上前。
这时,闻讯赶来的几位靖塞卫校尉也到了近前。
其中一位姓陈的校尉,平素与赵元虎走得较近,此刻见状,虽然心中惊疑万分,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对林羽拱手道:“林校尉,此事未免太过惊人。
可否先将都统大人放下?若都统真有不是,自有军法司,自有朝廷处置。你这般.......实在不合规矩,恐引起营中骚乱啊。”
他话说得还算客气,试图缓和局面。
林羽目光如电,看向这位陈校尉,手中长戟猛地抬起,戟尖遥指对方,冷喝道:“陈校尉!你是脑子被毒瘴熏坏了吗?给一个通敌谋逆的叛国者说和?
规矩?军法?他赵元虎勾结邪宗,图谋不轨的时候,可曾想过规矩军法?此刻证据确凿,逆党在此,你让我放下他,等你们串供,还是等那天邪宗派人来灭口?!”
陈校尉被林羽毫不客气的斥责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呐呐说不出话来。
旁边另一位姓王的校尉,平素与赵元虎不算亲近,此刻皱眉开口道:“林校尉,你口口声声说证据确凿,但空口无凭。赵都统乃一卫主将,岂能因你一面之词便定罪?
你且将所谓证据拿出,若真有其事,我等自然与你一同擒拿叛逆。但若拿不出证据,你这般行为,与谋逆何异?”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理有据,引得不少军官暗暗点头。
林羽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王校尉,又扫过周围那些依旧持刀拦路的亲卫,以及越来越多围观的军官士卒,声音陡然转冷:
“证据?我手中这两个,便是活证据!至于其他证据,本官自会向朝廷,向忠武侯禀明!现在,我看你们之中,有人是铁了心要跟着赵元虎一条道走到黑,有人是心存疑虑,摇摆不定。也好.......”
他顿了顿,手中长戟缓缓划过一个弧线,戟尖寒光闪烁,指向那些拦路的亲卫和王校尉等人,声音骤然提高,如同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