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楚季:“你是在威胁我?”
楚季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摄像头,想着林琛再怎么生气,应该也不会动手吧,并且做好准备,只要林琛动手他就健步冲向走廊,人多些林琛总不好动手吧。
楚季强迫自己坐在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直视着林琛:“我只是传达周总的意思。”
闻言,林琛冷笑了一声,从抽屉取出一张支票,快速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林煜欠你们的,连本带利。原件还给我,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对于林琛的态度,楚季有些不爽,要不是他再背后搞鬼,周焉泽也不用躺在医院里,他现在全须全尾的站着这儿,还对自己趾高气扬的。
“林总把事情未免想得太好办了,要我说这出去赌钱,回来缺胳膊少腿也是常见,李秘书你说是不是。”
一旁的李秘书,眼神在楚季和林琛闪过,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内心嘀咕,还好楚先生不是个演员,这么喜欢临场发挥的演员,怕是要人骂的,也明白为何周总不放心让自己跟着他,必要时候保护他了,楚先生这张嘴真毒。
怕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闭嘴吧,要是闭嘴把自己毒死了怎么办。
不过这些话,他一个牛马哪敢说出来。
“什么意思?”林琛声音像淬了冰,左眉那道疤随着肌肉抽动变得狰狞。
楚季看见他手背上爆起的青筋,不动声色向后面移动:“林总再看看另一份文件,再说也不迟。”
文件打开,一张照片从里面滑落在大理石上,是林晏十八岁生日那天,穿着白西装站在林家老爷子身边切蛋糕的照片。
林琛凝视他的眼神被镜头精准捕捉,那种混杂着渴望与痛苦的目光,与现在林琛眼中腾起的杀意形成鲜明对比。
“周焉泽。”林琛低声呢喃,突然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倒,“他竟敢拿阿晏做文章!”
楚季瞥见散落的鉴定报告,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他瞬间明白了周焉泽的意思,林琛这些年对林晏超出正常兄弟病态的掌控欲,居然建立在错误的血缘认知上。
“林煜的股份只是开胃菜,对吗?”林琛突然瞬间平静下来,弯下腰将亲子鉴定拾起,放入身后的碎纸机内,“周焉泽真正要捅的刀子在这里。”
“告诉周焉泽。”林琛拿起照片,指尖摩挲过林晏的笑脸,“他要是敢让阿晏知道半个字,我不介意到时候拉着大家一起下地狱。”
“尤其是…”他有些疯癫看向楚季,“楚先生还年轻,想必还想多活几年对吧!”
楚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沙发扶手。他感觉自己的表情管理正在崩溃,全然没有注意到林琛放出来的狠话。
这瓜也太劲爆了!豪门大瓜,要不是说还是有钱人玩的花。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周焉泽不厚道,知道这么多也不告诉自己,难怪不让自己提前打开那份文件,要不然今日他怕都没有办法直视林琛了。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前些日冲浪刷到的那句名言:林老爷你的两个儿子都是gay,不过其中一个还不是你的。
楚季强忍住掏出手机和戚白分享自己看到了什么的冲动,面上却故作镇定推了推眼镜:“林总说笑了,我只是个送文件的。”
林琛突然凑近,他身上的香水不同周焉泽的乌木味,是一种檀香的味道。
“楚先生,”林琛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想知道周焉泽在瑞士的故事吗?”
楚季后背瞬间绷紧,这个角度,监控拍不到林琛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背后手里寒光一闪,一把银色的蝴蝶刀。
“你和阿晏一样,”林琛用刀尖轻轻划过楚季的锁骨,“都是被周焉泽给骗了,他才是真正有病。”
“林总,”楚季突然笑了,伸手反握住林琛持刀的手腕,“您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吧?”他猛地发力一拧,在林琛吃痛的瞬间迅速起身,“需要我帮您报警吗?”
李秘书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之间,公文包不小心撞翻了茶几上咖啡。褐色的液体泼在林琛的手工制定的西装上,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对不起林总!我这就叫保洁!”李秘书手忙脚乱地掏纸巾,趁机把楚季往门口推。
林琛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突然又恢复成那副精英摸样:“告诉周焉泽,”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弄脏的外套,“游戏才刚开始。”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楚季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给周焉泽发了条语音:“你他妈早知道林琛是个变态弟控是不是?那疯子刚才拿刀抵着我脖子!”
三秒后,周焉泽回复:他碰你哪了?
楚季看着这五个字,突然变得更惊悚了,他差点给忘了,这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