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莳愿比他先一步拿起包跑了出去。
临阵脱逃,她真是恨死自己这双不听使唤的腿了。
江让并没有追出去,而是站在二楼栏杆处目送女孩狼狈逃跑的背影:“有意思。”
他手指轻轻抚摸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女孩掌心的温度,他惊讶于自己居然真的会对她产生兴趣。
她的漂亮、小聪明还有她藏在算计里的笨拙感都逐渐让他沉浸在这场游戏中。
枯燥无聊的生活,偶尔闯进一位笨贼还是挺好玩的。
正回味着,一位身着华丽的不速之客踏着高跟鞋走过来。
“江让,原来你在这啊。”蒋冉笑得妩媚,刚走近就跨上男人的胳膊,一晃一晃的撒娇。
江让皱着眉,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后者见他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也不恼,继续说道:“这几天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回,我都担心死了。”
江让侧头看了她一眼,精致的妆容,特意挑选的红色紧身裙,他响想起姜莳愿走时乱糟糟的头发,嗯,还是那个更顺眼点。
“忙,没事别烦我。”话音刚落,他转头进了房间,重重将门关上。
“江让!”蒋冉吃了个闭门羹,她脸色通红,生气的跺了跺脚,她好不容易花大价钱托人找关系才问到江让的行程,呆了还不到两分钟,真是亏死了。
要不是看他有钱,她才不伺候呢,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
——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后,姜莳愿再也没去过修理铺,当然不是为了躲着他,而是她的又一计谋——欲擒故纵。
她每天都陪着江让,后者也肯定早就习惯了她的陪伴,如果这时候她突然消失,那江让肯定不习惯,会主动来找她。
只要主动,他就输了。
不过,都已经两个星期过去了,江让还是没来找她,甚至微信最后一次聊天还是在十天前,江让破天荒的给她发了两万块,美其名曰零花钱,但为了维持小白花人设,这钱她也是忍痛没收。
这个狗男人,看来是想跟她比比谁最先忍不住了,姜莳愿看着聊天界面轻嗤一声,她就不信了都这么精心谋划了,这一局还不能扳回来?
毕竟,好的猎人,往往都是最有耐心的,她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江让这只表里不一的小白兔往里跳了。
不过这次呢,她可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