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意思。
慌慌抿住唇把笑意忍回去,闷闷念他句“烦人”,捶在他胸膛上。
贺钊笑笑,揉紧她:“眯会儿。”
“那去沙发上。”
“不用太久,在这儿就好。”
与她分居以来贺钊一直没能好好睡过觉。不知是真的精神紧绷了太久、太疲倦,还是习惯了她在他怀里才能感到踏实,只抱住她一合上眼,困意便转瞬席卷来。
蔚苒还准备问在这儿怎么睡得着,转瞬已听他呼吸匀宁,须臾入睡。
她撇撇嘴嘀咕:“不是一直有入睡障碍嘛,坐着都能睡这么快……”
想他大概真的是累坏了,不忍搅扰了他,定定凝了他了一会儿,摸摸他眉眼,鼻梁,眉角留下的小疤,最后也乏了,偎在他肩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