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蔚苒瞥眼他:“欠人家人情又怎样?”

    贺钊噎了噎,眉峰压低,他当然是不想她与人家有什么瓜葛。

    但他现在以什么身份要求她与谁保持距离?都是准前夫了,摆正自己的位置吧,便也只故作轻描淡写地道:“不怎么,只是给你提个醒。”

    蔚苒撇撇嘴,没接他话。

    小公园的雪还没有化尽,树多的地方便更潮湿阴冷些,走到林深处寒意更浓。

    贺钊转眼瞧蔚苒缩起脖子,鼻尖冻得通红、身子也似乎微微颤着,便也没想太多,站定,将她搂过来裹进臂弯里。

    蔚苒没有防备,已被他纳入怀抱。

    第一反应是将他推开,告诫自己不该再与他有太多的亲密接触。

    可身体又一次不肯服从大脑的指挥,不合时宜地对这强烈到无法抗拒的生理吸引缴械投降。尤其此刻,他胸膛和臂膀里的热意更让她依偎眷恋着不肯离去。

    贺钊低头,看她又在自己身上小猫似的嗅嗅,无奈道:“衬衫和外套换过了,今天也没抽烟。”

    算你识时务,蔚苒仰头朝他努一下嘴。

    脸贴在他衣服上蹭蹭,确实没闻到烟味,萦入鼻腔的只是淡淡的熟悉气息,以及她以前买的青柚香氛的衣物柔顺剂味。

    独属他的味道和这片厚实胸膛,她都曾依恋贪享过。太久没有在其中放松、肆意,她已无法说服自己松开手远离他。

    一面苛责着自己没出息,怎么会对“准前夫”的拥抱如此缺乏抵抗力,一面又无法控制地回抱他,将被他攥了半晌还没有全然热起来的手塞进他外套里,搂住他热乎乎的腰当暖手宝。

    贺钊被她小手冰了一身鸡皮疙瘩,却是甘之如饴地搂她更紧,拿外套把她裹住,放任自己贪婪沉进她的馨香里。

    两具不同体温的身体在相拥中交融变热,她撩动他体温升高,他驱离她的寒意。蔚苒额头抵住他锁骨,贺钊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收拢的力度愈发加重,揉紧她,与他衣衫之下的肌肉密密实实地相贴。

    一颗饱经风霜沧桑的心,一颗稚嫩青涩的心,隔着两层衣料,第一次仿佛找到了靠近彼此的方式。

    许久,谁也没舍得说话或是打破这片刻安静,直到贺钊忽然低下身,一把将她托起来。

    她低呼声,被迫环紧他脖颈、将腿盘上他的腰,捶他肩膀:“你干嘛……”

    大抵因为他们身高相差不少,他总是更喜欢这样抱她。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攀住他、依赖他,他于是也与她融为一体般,从手臂到胸膛、小腹,再到大腿、小腿,任她身体的每寸像藤蔓一样缠紧他,密实地黏住他的肌肤和肌肉。

    他亲亲她冻红的鼻尖,抱紧她贴了会儿,问:“暖起来没有?”

    蔚苒被他热热的气息拂得耳廓痒,躲开些,嗯了声,“暖。”

    问他:“我是不是都不香了?”

    她最近都没有用好闻的沐浴露和身体乳。

    贺钊唇角扬起,没答。

    他并不在意她身上是什么味道,有时也不太分辨得出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还是身体乳的味道,总之只要是她的气息,他都喜欢,都足以让他心安。

    低眸凝她,凝她眼尾娇俏挑起的漂亮眸子,凝她被冻得微红的小脸,凝她因温暖起来而变得粉嫩丰润的唇瓣,终还是忍不住偏头,唇掠过她鼻尖吻下去,粗重地将那两片柔软纳入口中。

    刚吮了两口,甜软的味道才不过是浅尝辄止,她就呜咽着推他。

    他也只得暂放过她,瞅她皱起脸嗔怪地咕哝:“你每次这样抱我就是为了占我便宜。”

    贺钊心说他倒是想。

    “公园里,我怎么占你便宜?”

    “亲我也算占便宜!”

    他哂一声,又凑上去:“那给不给占?”

    “不给占又怎么办?你这样抱着我我都没地儿躲。”她瘪嘴瞪他,两秒后恍然大悟,“噢!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这个姿势了,因为我双脚离地,战斗力下降为零!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贺钊差点给她逗笑。

    心说她双脚不离地也没什么战斗力,他真想为所欲为还需要考虑这个?

    之所以总用这个姿势,纯粹是因为这样进去的容易些、也更深些,能她少受点罪,省得每次前戏都做足了还总听她叽哩哇啦地喊疼。

    但这缘由不便讲出来,他便看着她,正儿八经道:“这样抱你是方便看清你的表情,我不喜欢每次只看到个小脑门和贼溜溜往上瞥的小眼睛。”

    “说谁眼睛小贼溜溜呢!?”蔚苒瞪大眼睛,“人家明明这么大眼睛,哪里小!”

    恼捶他一拳,“说我坏话还想占我便宜!休想!”

    贺钊心底里笑,不理会她,唇凑上去找她的唇。

    她紧扭开脸,“不给亲。”

    他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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