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蔚苒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故作嫌恶地推他:“哪来的烟味,难闻死了……”

    贺钊一顿,但扣在她背脊的手掌只将她又往自己胸膛里揉紧了些。

    “真跟什么小动物似的。”他沉声念,没想到她鼻子这么尖。

    “谁又在你跟前抽烟了?”

    贺钊沉吟一下,其实瞒着她倒还省了解释,但想想还是如实道:“我抽的,下午那会儿就抽了一根,过来前还专门拿酒精湿巾把衣服擦过了,哪至于你这么大反应?”

    蔚苒其实只闻到很淡的一点烟味,夸大其词,找个借口让他放开自己而已,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登时皱眉瞪眼:“你抽的!?你居然抽烟!?”

    “怎么,你才知道?”

    她一脸义愤:“明明从我认识你开始就从来没见你抽过的!”

    “早几年戒了。”

    “戒了又抽也叫戒?”

    “你不跟我闹离婚,我也不会抽。”

    “你有病,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恼翻个白眼,哼声:“少拿这来绑架我,说的好像我妨碍你抽烟自由了似的,这不是刚分居没两天,今天就抽上了?那以后正好各自安好、互不耽误,你恢复单身,爱怎么抽怎么抽!”

    贺钊掐紧她,“这两天我都没怎么睡,但凡能熬住还需要靠这个?你当我想?”

    “痛痛痛!”她大呼小叫起来,将他勒在她腰间的手掰松些,“我才不信你几宿没睡呢,你这种人会因为离婚睡不着觉?我看你冷静得很!”

    贺钊给她这话扎得胸口疼,“我哪种人?”

    蔚苒嗤之以鼻不愿解释,“不就是为了提神醒脑,喝茶、喝咖啡,什么办法不行?你们烟民总有理由。”

    “我喝那些没用。”

    “没用就忍着,再不济涂清凉油、抽自己两耳掴子。难道离了我你还天天不睡觉只抽烟?”

    说完,看他黑沉的脸膛更是绷得死紧,蔚苒见好就收地扭两下:“你快点放手,一会儿烟味儿都沾我睡衣上了。”

    他不肯松,唇贴过来,强硬地吻上她唇角。

    “你烦!”她不依躲开,又被他扣住下颌将脸掰回来,藤蔓似的缠紧她、嗅她身上的味道。

    她今天似乎没擦身体乳,于是贺钊也毫无防备地被那股久违的体香挟持了大脑,激流涌过的震颤自心脏泵向四肢。

    身体某处随着这震颤昂扬起来,跃跃欲试,他也不管她甘愿与否,只猛托起她来,抵在柜上,手掌包裹她蝴蝶骨的凸起处摩挲,又滑向下,隔着睡衣重重一捏。

    蔚苒这身骨头再拗也过电似的软了,除了他托着她臀的手臂再也无着无落,唯有攀住他脖颈,缠紧他的腰。

    他指腹粗粝得仿佛砂纸,隔着睡衣也磨在她心尖儿最软处,唇蹭过来,终于覆上她倔强的唇。

    她紧抿着不从,抗拒这张抽了烟的臭嘴,重重捶他背脊,无果,便做好了他敢要深吻就狠狠咬他的准备。但待他撬开她齿关,口中漫过来的却不是烟味,而是一股子李施德林柠檬味漱口水的辛辣。

    再要收住已来不及,牙便咬在他探过来的舌尖上。

    贺钊嘶声,唇也被迫与她分开。

    蔚苒顿时心虚,不安地舔舔唇,瞄眼他颈上已淡了的咬痕,低眸瞅他,“不小心的。没有咬破吧……?”

    不小心个屁。

    他沉了脸,一言不发,只重新欺上去重重封住那张两度作乱的小嘴。

    铁锈味唰地在唾液交换中绽开,舌尖随即而来的刺痛让他快意地吻得更密更重,直到她喘不上气来,无助地拍他,他才松开,却并不准备停下。

    扯下她睡裙一边儿带子,吻移下去,将她本已凌乱的喘息和嘤咛撩拨得一瞬高亢又尖锐,舌尖抵着那小小的凹坑,感受濡湿的吮咬下它只为他绽开,听她受不住地急喘,十来秒钟便猛颤着蜷伏在他肩上,叶片儿似的抖起来。

    贺钊右手兜住她往下滑的身子,左手摸索着去解皮带,但蔚苒已到了一次无力再来,尤其此刻理智回归,更不肯地推他胸口:“不要了……”

    他颠她一下又抵住,咬牙粗声道:“自己舒服完了就不要我了?”

    蔚苒敏感得经不住,光被他颠了这下就又颤起来,虚脱地哼哼:“真受不了了……”

    偎着他肩偷摸睨他,见他忍得脖颈青筋凸起,眼里简直要冒火星子了,又顿觉舒爽无比。谁难受谁知道,反正她不难受。既然那么能忍,以后就多忍忍吧。

    嘴上更卖力撒娇卖乖:“你最好了,肯定不会勉强我的。”

    贺钊喘着,不应。

    “好嘛……我真好累,晚饭还在锅里,肚子还饿着呢。”

    瞅她可怜兮兮的,贺钊便舍不得了,硬压下火去,粗声问:“叫我什么?连个称呼都没有了?”

    她心下里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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