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蔚苒合上盖子,拿起礼盒快步去了书房。

    贺钊正在电脑上处理工作,听见外面她脚步声由远而近,抬眸,她已经站在了门口,也没敲门,也不说话,径直走过来,将一个书本大小厚实精美的礼盒“砰”地放到书桌上。

    “怎么了?”

    他直身靠后,皱眉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看她:“这什么?”

    蔚苒心说你倒问我,掀开盖子,扬扬下巴示意让他自己看。

    金条。

    贺钊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

    翻回盖子,再看上面的LOGO图案,烫金的矿山形状被简化抽象成一个“鑫”字,不是天宝鑫又是谁。

    他眉皱得更紧,“这从哪儿来的?”

    “不该我问你吗?为什么这种东西夹在我的快递里面?”

    贺钊了然,那么这应该是昨天他从门口拿进来的那几个快递盒之一。

    厉小辉啊厉小辉,看来这些年他没少用这种办法长袖善舞,把天宝鑫推到现在这样的高度,也不知道与此类似的手段用了多少次?

    下周还有最后两轮关于上远集团的改制推进研究会,从上远集团那儿走正道没走通,便花费心思从他丈母娘和老丈人和辛志强那里找突破口,现在又在这个时点上送来这么一份大礼,他到底该不该收呢?

    他在心底冷笑了声,仔细端详里面的金条,倒是十分费心,还特意选了他生肖的款式送来。

    但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马到成功”?还是“马失前蹄”?

    蔚苒看他深沉冷峻的眸里竟然染上了一点笑意,皱眉问:“这是送给你的吧?”

    他回神,意味不明地“嗯”了声。

    她沉默了一秒,“谁送的?你要收?”

    他只扣上盒子,推到一边儿,道:“放这儿,我会处理。”

    两个问题都不算是作了正面回答,蔚苒便不再问了。

    他的事她管不了,以后更轮不到她管。只是它还是像根刺似的扎到了她心里。

    睡下后,那根晃眼的金条反复从脑海里跳出来,变成某种符号、标签,将他和出现在法制频道上假惺惺忏悔的那些人归为一类。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有怎样的品格。

    是她小题大做了吗?是否在权力和金钱的世界里,这种瑕疵放在一个官场浮沉了十几年的男人身上,只是不足为道的区区小事而已?

    贺钊洗完澡上床,手臂从背后裹她入怀,滚烫的呼吸和着吻落在她耳后。

    她被迫贴上他胸膛,感觉到他坚硬需要的一瞬,内心却山呼海啸,他应酬、晚归,现在更……他会是那种五毒俱全的男人吗?

    多年来她脑海里幻想出来的那个形象——那个硬派强势、处处妥帖周全,让她仰赖、崇敬、爱慕、信任的兄长和长辈的形象,似乎在此刻因为那一根金条全然地灰飞烟灭,甚至她开始怀疑他是否有过别的女人?是否经常被这样围猎、身边是数不清的桃色艳遇?

    她挣了一下,贺钊的力道却没有放轻,手也在她身上粗重抚摸着,探下去。

    蔚苒只得抓住他,急道:“别碰我!”

    他停下来,好像没料到得到的是她这样的回应,声音粗沉不快:“怎么了?”

    “我……来例假。”

    他没被糊弄住,“不是前两周才来过?这才多少天?”

    “提前一周多又不是没有过。”她硬着头皮解释,“可能着凉了吧,反正今天小肚子酸酸胀胀的,不舒服。”

    他只得压下火,手掌移下去,覆在她小腹上:“不舒服就不做了,抱会儿。”

    蔚苒被他存在感极强那处抵着,根本没法忽略不理,不自在地扭动一下,“你别,你那个……戳着我难受。”

    贺钊不理她,似表达不悦般抱得更紧,戳她更重。但手掌还是在她肚子上揉起来,温声提醒:“明天早上起来把药吃上,不要每次等疼得受不了了才吃。”

    蔚苒痛经很严重,母亲给她想了不少办法,中医调理艾灸蒸熏,但基本上也就只起到个心理安慰作用,该疼还是疼。她最后还是倒戈向现代医疗,改吃布洛芬了。

    她“嗯”了声,没再说话。

    好半晌,他才总算松开她,起身去了浴室。

    不大会儿,里面传来水声。

    蔚苒第二天一早给苏丽珍请了半天假,去医院约了个HPV检查。

    自婚检以后她就再没做过这方面的检查,虽然按她和贺钊性生活的频次,这几个月又常常忘做防护措施,真要感染早都感染了,现在担惊受怕也是无济于事,但她还是一秒都没犹豫地挂了号。

    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她其实也知道不会有问题,但就是很想将那份检查报告拍在他面前,看看当他知道她竟然是这样猜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