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苏准备做的是法式料理, 她曾经在餐厅里为客人做了无数次的法式料理,却从未为家人跟朋友做过一次。
碰上今天这样的机会,桑苏也是不想错过, 她挑选了各种最好的食材, 波士顿龙虾、大鲍鱼、和牛、鱼子酱,最高级的奶酪跟最好的香槟。
她每挑选一样,她的那些朋友就欢呼一声。
引得约翰都哭笑不得。
约翰走过去采访正在给羊排调味的桑苏,“桑苏, 你为什么挑选的食材都这么好?”
桑苏睁着眼睛装无辜, “有吗, 我要做的是法式料理, 法式料理当然就是要为客人提供最好的食材, 用最好的手艺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约翰拿桑苏没办法, 摆摆手由她去了。
桑苏继续干活,吭哧吭哧的。
最小的女儿奥利娜看着母亲在那边处理那些高级食材,馋得直咽口水,小声地对简问道:“简,咱们来这里吃要给钱吗?”
简摇摇头, “不用。”
奥利娜高兴了, “好,那咱们一定要多吃点儿!等我回去我要跟茱莉炫耀, 我也吃过法式料理了!”
奥利娜的童言童语, 引得同桌的人笑出声来。
大家的笑声都带着善意。
简有些不好意思。
桑苏的朋友玛利亚道:“没关系, 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没吃过法式料理,等我们回去,也要跟家人炫耀。”
简脸上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
玛利亚看着忙活的桑苏, 感叹道:“简,你们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当初我跟你妈都在家庭餐厅工作的时候,你妈是我们当中最拼命跟努力的,那时候谁能想到你妈妈现在能在世界厨师比赛竞争第一名。”
地瓜叶择叶后泡着,挑选好的专门做粉蒸肉的大米跟糯米混合在一起,按照8:2的比例,在锅里小火慢炒,同时加入八角、桂皮再加入炒黄豆增香,等炒得米色发黄时,就可以出锅,挑出香料,用破壁机一次性打成粉末,打出来的米粉带着米黄色,很有米香味。
五花肉切成一片片,加入生抽、老抽、油等调味,腌制三十分钟,等待期间,严时语着手做咸蛋黄叉烧。
众人光是闻着渐渐传来的米香,腹内都饥肠辘辘。
方唐霞热心肠地跟欧亚娜等人分享了她从国内带过来的覆盆子酱,她还跟工作人员要了一份吐司。
工作人员很贴心,送来的吐司有烤过的,也有没烤过的。
方唐霞拿了一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用勺子抹上厚厚的一层覆盆子酱,再盖上一片吐司,分享给了欧亚娜。
欧亚娜还没体会过中国人的热情,一时间也不好意思拒绝,便只要了一半,剩下一半跟方唐霞分享。
她很爱吃覆盆子,尤其是酸酸甜甜的覆盆子酱更是她的最爱。
平时每到覆盆子丰收的季节,她都会在纽约农贸市场那边买郊区农民自己种的覆盆子,在家里面自己熬制果酱。
欧亚娜试着吃了一口,意思意思一下。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劲,这果酱咋这么酸甜可口呢,而且那甜是那种很自然的不齁嗓子的甜,还有些酸酸的,这吐司一面是烤过的,一面没烤过,吃起来那口感就更别提了。
“这果酱不错,哪个牌子的?”
欧亚娜询问道。
方唐霞道:“是小严做的,之前卖的可好了,要不是我运气好抢到好几罐,现在早没了。你要喜欢,回头她做的时候我帮你买。”
欧亚娜一下就心动了。
这果酱太合她胃口了。
处理干净的草鱼对半劈开,因为这条草鱼太大,不劈开的话,炸不够透。
严时语给草鱼拍上生粉,提起来一抖,那片成花瓣似的鱼肉便像是在空中飞了起来,严时语顺手又撒了一把生粉,让粉末沾得更加均匀。
而后下油锅,两口锅同时炸,同时捞出。
那炸鱼的香味,更把嘉宾们快馋死过去了。
蒋方量翘首以盼,恨不得尽快吃到严时语的手艺。
“严姐姐,还有半个多小时才能做好吗?”
“不用,我看时语的动作快,说不定能提前。”顾彦文从头到尾都看着严时语在做菜,听见蒋方量这话,想也不想就说道。
“六道菜,一道主食,还有一道汤,两个小时内能完成,已经很厉害了。”欧亚娜说道:“你居然觉得严能够提前?”
“不是我觉得,是这对严时语来说并不算什么。”顾彦文道。
“是啊,小老板以前在店铺里的时候,同时接好多单子呢,一口气管着三个灶,一点儿也不乱,还很快很好。”
方唐霞说道:“这几道菜,不算什么。”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