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区三十家摊子, 严时语等人能吃的都吃了,不好吃的,严时语也仔细衡量过才打分。
虽然说协会管着这边的美食摊位很严, 但实际上, 不管怎么管,也难免是有些人抱着不当回事的心态,因此还是有几家查出食材不干净的。
蒋方量逛逛吃吃,走了一路, 反而还饿了。
他摸着肚子道:“严姐姐, 咱们再去找些别的吃的吧, 难得来一次。”
严时语好笑, 摸摸他的脑袋, 收起打分本,“你刚刚不是说撑得不行?现在怎么又说饿了。”
蒋方量不太好意思, 挠着脸颊道:“我这没想到我消化的这么快嘛,要不咱们打包一下带回去酒店当夜宵,边看电影边吃。”
这倒是个好主意。
夜市人多固然好,但待久了就觉得烦了,太吵太闹, 加上马来西亚现在还是比较热, 还不如回酒店舒服。
顾彦文收起手机,道:“咱们去东区那边找几个摊位吧, 我刚刚查过, 那边有一家炸鸡做得很不错, 还有一家卖水果的,口碑也很好。”
“太好了,我要吃炸鸡!”
蒋方量想也不想就举手赞成。
严时语对顾彦文的标准还是认可的, 他说不错,那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们到了东区那边,刚买完水果切盘,过去买炸鸡,隔着不远,就听见那边传来争执声。
有个女生在用中文跟店家争执,吵得激动不已。
“诶?是那个姐姐!”蒋方量挽着严时语的手,他记性好,一下认出正在跟店主吵架的那人就是他们在四川那边碰到的跟他们分享美食店的女生。
严时语也认出来了,本着都是中国人,出门在外该互相帮助的想法,严时语他们走了过去。
走过去后,严时语就看见那个店主直接不客气地把钱摔在地上,硬币都在地上打滚,“行了行了,算我们倒霉,碰到你这种客人,你明明多吃了半份炸鸡,却非说是我们的错,既然如此,我们干脆不收你们的钱,行了吧。”
“亏你们还是中国人呢,真是丢了中国人的脸。”
那个店主的声音不小,中文说得不是很标准,但也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听见他的这些话,周围排队的客人们都对着那个女生指指点点。
赵映红气的手都在发抖,“你,你放屁!”
她想冷静下来,跟这个店主辩论,但她这会子情绪太激动,脑子直接短路了,手都在发抖。
她很气自己这时候这么不争气,明明是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给她多做了半份炸鸡,赵映红刚开始还问过是不是上错了,他却说没错,让她直接吃。
赵映红还以为对方是因为大家都是同胞,所以互相照顾。
哪里想到,吃完买单的时候,对方直接给她算了两份炸鸡的钱。
赵映红当然不肯给,跟他理论,对方却用一脸你是不是想吃霸王餐的样子看着她,把她看得火都起来了。
赵映红刚才还没多想,就想着可能是对方误会,就先把钱给他,然后想跟他好好解释。
谁知道,对方不知怎么,估计是看周围人多了,忽然翻脸。
现在,压根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个摊主故意坑人的问题!
店主洪江河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要去招揽其他客人。
严时语走上前来,拍了下赵映红的肩膀。
赵映红应激地甩开旁边人的手,严时语抓住她的胳膊,“你好,还认得我吗?”
赵映红看见严时语一行人,一下认出来了,“是你们?!”
“是的,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能帮上忙吗?”严时语语气带着关心地问道。
赵映红是自己出来旅游的,她以前也独自旅游好些次,很少碰到这种情况,没想到今年流年不利居然碰到洪江河这种人。
她本是不愿意诉苦,但这会子实在太委屈了,气得一五一十地跟严时语说。
蒋方量贴心地帮她把钱跟硬币都捡起来,递给她。
“原来是这样。”严时语了然。
“你们是一伙的吗,赶紧走开,不要影响我做生意。”洪江河看见严时语跟顾彦文等人过来,心里咯噔一下,这一伙人虽然穿着没什么大牌子,但看气质不像是一般人。
洪江河有些怂了,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
严时语转过身,跟顾彦文说了几句话。
顾彦文点点头,对着排队的人露出一个笑容,用马来语表示打扰跟致歉。
严时语看向洪江河,“老板,我想请问你们这里一份炸鸡的份量有多大?”
她看向旁边的桌子,那边有一对情侣正在吃着炸鸡,炸鸡炸得金黄酥脆,切块后,旁边有芝士酱、沙爹酱,“那么一份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