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当厨神的第九十天 当厨神的第
,我上个星期去做检查,医生都说我的身体比年轻人还健康。”

    严时语跟顾彦文默契地对视一眼。

    顾彦文咳嗽一声,提醒道:“静姨,不如咱们说回正题,庄老师傅,说的鸡粥到底是怎么做的?我们能在广州待得时间也不多,若是实在没线索,我们就要走了。”

    静姨这才忙把话题找回来。

    她挠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俩很早就认识,老庄那个时候除了做生意,还会去抗货,阿兰家里就在附近,因此经常偷偷煮东西给他吃,我估计可能是那时候熬的粥吧,不过,那些粥应该没什么好东西,你们不知道,阿兰她爸是专门卖鸡的,但夫妻俩不是人,虽然阿兰是亲生女,但在家里都是被当奴隶使唤,她妈都是把肉蛋什么的锁在橱柜里,拿不出来的,估计可能是用些边角料给他熬粥吧。”

    “那是鸡架?”严时语试探地问道。

    静姨道:“那只有这个可能了,鸡架,还有一些……”

    她努力回想,但时隔的时间太远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是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很便宜的。

    线索有了,但等于没有。

    花花绿绿的东西不要太多,虾可以是花花绿绿,萝卜也可以是花花绿绿,生菜也可以。

    严时语本以为能在静姨这边找到答案,没想到更疑惑了,反倒是听了半天静姨吹自己年轻的时候多么受欢迎,以及她女儿考上哈佛大学,在国外当医生的工资有多高。

    跟静姨告别,出了茶馆,严时语跟顾彦文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默契一笑。

    蒋方量小跑着踩着地上的砖块,听见他们俩笑,回过头来有些纳闷,“舅舅,严姐姐,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

    顾彦文对严时语道:“我至少有两天时间不想听音乐了。”

    “我、我半天吧。”严时语掏了掏耳朵,老太太实在太能说了,太可怕了,她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坐立难安,毫不夸张的说,简直是魔音贯耳。

    严时语是话不多的人,顾彦文平时说话也比较少,他们俩都难以理解怎么有人能一口气说几个小时的话不停歇,简直可怕。

    本来想帮上忙,但现在似乎是帮不了。

    严时语跟顾彦文商量了下,打算去庄仁心家里说清楚顺便辞行。

    等到了庄仁心家里后,严时语发现大门开着,里面乱成一团,庄仁心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严时语等人进去一看,只见庄仁心跟几个护工正把老庄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捆住。

    但老庄一直反抗,还把护工给打了,“蚕豆,蚕豆……”

    “蚕豆买来了!”

    保姆阿姨从外面带着一大包蚕豆跑回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说来也怪,那老庄拿到蚕豆后,顿时不闹了,整个人像是笼子里的暴躁猴子安静了下来。

    几个护工忙趁着这时候,赶紧把他捆上。

    “这是?”严时语关心地问道。

    庄仁心累得不轻,额头上沁出冷汗,摆摆手:“我爸刚才突然找不到蚕豆,就发脾气了。他以前不这样的,都是晚上才找……”

    庄仁心对护工有些过意不去,让人陪着他去看医生,三倍赔偿。

    他等父亲拿到蚕豆后安静地开始剥蚕豆,才给他松了绑。

    严时语看着老庄沉浸在剥蚕豆的世界当中,心情挺复杂的,她刚要开口告辞,庄仁心却像是已经了然一样,直接递给她一个红包,“你们的意思我多少猜到了,也麻烦你们了,陪着我们瞎胡闹,这里面是一点意思,回头你们要来广州,我亲自作陪。”

    还真是体面人。

    严时语心里想到。

    保姆阿姨在那边收拾着老庄丢下来的蚕豆皮,边收拾边开玩笑道:“要我说,咱们老先生剥蚕豆还真有一手,我剥的蚕豆没他剥的那么好呢。”

    庄仁心笑着道:“张姨,您没法比,我爸干这活几十年,年轻的时候靠这碗饭吃的,卖炸蚕豆,五香蚕豆,在电影院挣的钱可不少。”

    蚕豆?!

    一道闪光仿佛电光火石一般在严时语脑子里划过。

    严时语对庄仁心道:“庄先生,你们家试过用蚕豆煮鸡粥吗?”

    庄仁心愣了下后,皱起眉头,“没有,这能吃吗?”

    蚕豆跟鸡粥怎么想也不搭啊?

    但严时语却觉得不无可能。

    她把红包还给庄仁心,让庄仁心先不必急着给她,又问了保姆阿姨庄家冰箱的存货,得知有生鲜鸡后,她进了厨房。

    庄仁心有些疑惑,但事到如今,严时语已经是最后的选择。

    如果她做不出老庄一直念叨着想喝的那一碗粥,也只能说明老庄没那个福气。

    鸡肉剔出来,只取个骨架。

    庄仁心作为海鲜舫酒楼的老板,对食材是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