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严时语也没吃到窑鸡, 因为那家窑鸡都是预定的,没有一只窑鸡是多余的,想吃只能等下次再来。
不过, 下午的时候, 严时语跟顾彦文舅甥俩去吃了顺德糖水。
必点的杨枝甘露吃了,姜撞奶、双皮奶吃了,还吃了木薯糖水,小吃点了炸饺子、凉拌鱼皮、炸莲藕跟炸番薯, 猪肠粉味道一般。
顾彦文跟蒋方量两人都是眼大肚子小, 只吃了一两样就不吃了。
其他的东西, 都是严时语吃光的。
要不说食在顺德, 顺德的糖水店找到手艺好的, 那的确是大饱口福。
严时语最后要了一碗芝麻拼杏仁糊,芝麻是人工磨的, 杏仁是现煮的,味道香浓,吃得人眉开眼笑。
顾彦文看她脸上带着笑容吃东西,也不禁露出一个笑容,“这么好吃吗?”
“很好吃, 这东西在沪海市不好找, 要做得好喝很费功夫,也就是这边还能找到这么正宗的芝麻糊跟杏仁糊。”严时语说道。
“喜欢, 咱们回头可以在酒店点外卖。”蒋方量道:“严姐姐, 咱们晚上要去吃什么?”
说这孩子眼大肚子小, 丝毫不夸张。
刚才吃糖水的时候双皮奶吃了一口就不吃了,炸饺子吃了两个留给了严时语跟顾彦文解决,说撑得不行, 实在吃不下了。
这会子又惦记起晚上的晚餐了。
“晚上……”严时语还真没想过晚上要吃什么,顺德这边的店多的是,她寻思着随便找个大众点评高分的店去吃一下也不是不行。
“顾先生——”
一声惊呼声从旁边传来。
顾彦文循着声音看过去,眼神微怔,来人兴冲冲地走过来,是个年纪五六十的老大爷,穿着干净体面,“您不认得我了,定海酒楼的老板杜子腾。”
“杜老板,我当然记得您。”
顾彦文对着来人微微颔首,“怎么这么巧,您也来买糖水啊?”
杜子腾笑着道:“哪能啊,我这个岁数可不敢吃糖水了,我来买龟苓膏的,整个顺德就属这家店的龟苓膏真材实料,特别下火。你们这是来这边旅游的吧?”
只看顾彦文,严时语等人的穿着,也看得出一行人的松弛。
三人身上啥也没带,空空如也,除了手机,一看就不像是来这边工作的。
顾彦文互相介绍了下,得知严时语是厨师后,杜子腾眼里露出惊讶神色,“这么年轻,真是了不得。”
他感叹完后,对顾彦文说道:“顾先生,你跟严小姐难得过来我们这边玩,要说不碰上,那也就算了,既然碰上了,今晚我做东,两位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来我们定海酒楼,正好我们酒楼最近新请了个主厨,添了几道新菜,二位都是会吃的,正好请你们来点评点评。”
严时语不说话,这是顾彦文的熟人,自然是由顾彦文来做主。
顾彦文答应下来。
等那位热情洋溢的杜子腾先生走了后,顾彦文大概介绍了下他的情况,顾彦文跟杜子腾其实并不熟,不过是之前杜子腾在海外的时候碰上了些事,正好顾彦文有些朋友能帮得上忙,便捎带手帮忙解决了下。
从那之后,杜子腾就对顾彦文很亲热,杜子腾在顺德这边开了个酒楼跟几个食品加工厂,生意做的还行。
他这人也是个厨师,不过是那种厨艺一般凑合,但做生意比较擅长的厨师。
“之前他们酒楼的菜品还不错,有几道本地菜做的很出众,今晚可以尝尝。”
顾彦文说道。
像是水蛇羹、煎焗鱼嘴、龙虾炒牛奶、鲍鱼焖黄油鸡跟响螺、膏蟹蒸肉饼……
抱着对美食的期待,严时语跟蒋方量回酒店后都好好地睡了一觉,养精蓄锐,备战晚餐。
顾彦文则趁着下午的这段时间,处理了下公司堆积的业务。
他虽然有请人管理他名下的公司,但有些事情还得是他自己拿主意。
另外一边。
杜子腾回去后就把顾彦文的微信找了出来,发了自己酒楼的地址,预定晚餐的时间过去。
他让司机开车送他回定海酒楼那边。
司机还不解:“老板,您不是打算吃了龟苓膏后回家里睡觉吗?怎么现在去酒楼?”
“临时有事嘛,再说了,一天不睡下午觉,死不了人。”杜子腾这会子精神抖擞,他从上次见到顾彦文后,就一直想跟人拉近关系,只可惜没机会。
虽然都是做食品行业,但大家的差距太大了。
人家跟他也不熟,自己要是贸然凑上去,反而显得没眼力见。
可没想到,老天爷会把机会送到他跟前,自己不过出门买一份龟苓膏居然会遇到顾彦文。
既然诚心要请,自然得好好招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