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语早就想好要学做什么了, 她打算学做下饺子,已经让周朴素他们在菜市场的时候顺便把食材买回来了。
她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严时语头也不抬, 继续拉扯着面条,对进来的人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店里已经休息了。”
“严小姐,刘小姐。”一把男声从门口传来。
严时语跟刘茯苓循声望过去, 在看见来人的时候, 严时语脸上露出些许茫然神色。
她对来人也就是陈处默没什么印象。
反倒是刘茯苓认得他, 毕竟陈处默就住在她酒店房间的对门, 抬头不见低头见, 想要忘记陈处默还有些难度。
“是你啊,我听说你进了决赛。”
刘茯苓这句话, 让严时语意识到来人也是比赛选手。
她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一眼。
陈处默年纪大概二十五左右,眉目俊美,眉眼之间却有显而易见的傲气,他进来后,四周围打量, 视线落在刘茯苓身上, “刘小姐,我倒是不知道你跟严小姐感情这么好。”
“听说你没回去, 还留在沪海市, 我还有些吃惊呢。”
刘茯苓笑容自然, 丝毫不在意陈处默话语里夹带着的讽刺,“沪海市是个好地方,就算是输了比赛, 也没必要急着走啊,留在这里,能多学点儿本事,见识下人外有人,也不错,何况你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呢,我留下来,也是为了看比赛结果。”
“你有什么事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的竞争对手贸然前来,也必然是有原因,严时语看向陈处默,直接询问。
陈处默双手插兜,看了一眼案板上的面条,淡淡道:“邹容,你们认识吗?”
邹容?
严时语脸上露出错愕神色。
陈处默道:“看来你们是认识,既然如此,那我就长话短说,是这样,邹容想要我在决赛的时候打败你,这件事我觉得挺有意思,就答应了。”
刘茯苓有些懵逼。
陈处默既然答应了邹容,那为什么要来说这件事呢。
严时语脸上也露出同样困惑的神色。
陈处默似乎也猜到她们心里是在想什么,笑着道:“你们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来告诉你们,因为我这个人,不想面对一个无能的对手,我如果要赢,也是要赢过一个实力强盛的对手,那才有意思。严时语,我对你在决赛中的表现很是期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陈处默说完这话,对刘茯苓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
隔壁齐飞扬听见这边有动静,过来的时候正好跟陈处默擦肩而过,他看了陈处默好几眼,走进店里面,“刚才那人叽里咕噜在你们这里说什么呢?”
严时语继续揉着面团,大概跟他说了下情况。
齐飞扬脸一下黑了,“邹容有完没完,还搞这种恶心人的操作!”
“怪不得那个彭玉之前针对你,原来他跟邹容有关系。”刘茯苓也有点为严时语打抱不平。
严时语对他们道:“这件事,你们别告诉周爷爷,免得他为这件事生气。”
齐飞扬当然明白,只是忍不住感到窝火。
他骂骂咧咧道:“当初周爷爷帮了邹容,真是帮出个仇人来了,要是没周爷爷手把手教导他做菜学厨,供他吃喝拉撒,他现在早就饿死了,就为了什么莫须有的秘籍配方,这么针对你,简直是白眼狼中的白眼狼!”
刘茯苓是知道邹容的,但她只知道对方是谢东兴的关门弟子,厨艺很高,很有天赋,之前可从不知道邹容跟严时语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虽然她不太清楚来龙去脉,但以她这些日子对严时语跟周朴素的了解,自然是站在他们这边。
严时语平时教导她的时候,可没藏私过,周朴素也会丝毫不吝啬地给予指点。
对她一个陌生人都尚且如此大方,这要是邹容以前真是周朴素的徒弟,那更不会差到哪里去。
刘茯苓做生意时间久了,见的人多了,对这些事也不感到稀奇。
农夫与蛇的故事,从古至今就没停止发生过。
周朴素跟齐翟峰去农贸市场买菜回来,两个老大爷满脸笑容。
齐翟峰道:“今几个可买了不少好菜好肉,咱们今晚上要包什么馅料的饺子,东西都在这儿呢。”
齐翟峰提着一大袋东西,进来放在桌子上,齐翟峰比较敏锐,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气氛不对,看看严时语三人,“你们三怎么了,吵架了?不能够吧。”
刘茯苓笑着打哈哈道:“没吵架,我们这在讨论今晚饺子包什么馅的呢,这饺子皮现擀的,可比外面买来的饺子皮薄,味道好,可不能糟蹋了。”
“是啊,爷爷,你们买什么东西买这么老些?”齐飞扬也配合地过去打岔,他翻开袋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