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刚闻言,心中坦然、不慌不怒,收了竹棍、拱手答道:“小人乃是本村农夫、安分良民,自幼勤习筋骨、操练拳脚,只为强身护体、安分守己,从不敢逞强生事、欺凌乡邻。习武防身、乃是本分,不碍旁人、不犯律法,何须拜你名头、遵你规矩?尔等皆是乡野之人,当守本分、安居乐业,何苦终日聚众游荡、寻衅生事、搅扰村寨安宁?速速退去,休得在此喧哗滋事、自取其辱!”
一席直言、义正辞严、句句在理、字字坦荡。
奈何赵三本是无赖恶霸、欺软怕硬、蛮横成性,哪里听得良言规劝!听罢愈发恼怒、勃然大怒,张口便骂:“好个不知高低、不识进退的村匹夫!俺在此一方横行多年,便是乡里老丈、市镇大户,也需让俺三分、敬俺三分!你一个泥腿农夫、草莽村夫,习得几手粗浅棍棒,便敢狂妄自大、出言顶撞、不识抬举!今日俺便拆了你这演武庭院、折你这身蛮力、打你个鼻青脸肿,管教你知晓俺赵三的手段、从此不敢再逞强卖弄!”
院外一众泼皮,亦跟着齐声叫嚣、肆意辱骂、气焰滔天。
有邻里老者隔院听闻,心中惊惧、暗暗着急,唯恐聂刚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出手伤人,惹下天大祸端;又怕聂刚隐忍退让、被这伙恶徒欺凌羞辱、白白受屈。一众乡邻皆是束手无策、只能远远观望、暗自忧心。
聂刚素来心性沉稳、为人忍让、不喜争斗、厌惹是非。见这伙泼皮蛮横无理、聚众寻衅、恶语辱骂,心中虽有怒火,依旧强忍克制、再三退让、不肯动粗。
聂刚复又开口、和声劝道:“诸位好汉!皆是乡邻本土之人、同处一方水土,何必结怨生仇、彼此欺凌?我聂刚从未得罪尔等、从未冲撞尔等、从未与尔等争强斗气,素来安分守己、与人无争。今日尔等无端上门、寻衅挑事、恶语相加,究竟是何道理?还请速速散去、各归本处、莫要再滋事端,免得伤了和气、惹出祸事!”
聂刚步步忍让、句句规劝、仁至义尽、谦和至极。
谁知恶人得寸进尺、泼皮愈纵愈狂。赵三见聂刚再三退让、不怒不躁、一味好言相劝,只道他胆怯心虚、武艺虚浮、不敢与人争斗、惧怕自己人多势众,当下愈发骄狂放肆、目中无人。
赵三手指聂刚、厉声喝骂:“你这懦弱村夫、虚张声势、徒有其表!终日舞棍弄棒、装模作样,原是个胆小如鼠、不敢争斗的废物!今日俺不仅骂你、辱你,便打你一顿、拆你庭院、搅你家门,你又能奈何?”
言罢,赵三上前一步,抬脚便踹院中石锁,伸手便去抢夺聂刚手中竹棍,意欲当面折他器械、辱他颜面、肆意欺凌。身后一众泼皮,也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待头领一声令下,便要一拥而上、殴打聂刚、打砸院落。
聂刚至此,再难隐忍。心中暗道:我步步退让、再三容让、一心息事宁人、不愿争斗惹祸,奈何恶徒不知好歹、恃强欺善、得寸进尺、无端凌辱!我习武防身、仗义守善,不是为懦弱隐忍、任人宰割!今日若再退让,必被恶徒肆意欺凌、家门受辱、村寨受欺,日后这伙泼皮愈发横行、永无宁日!
一念既定,心中怒气顿生、眼神骤厉、风骨凛然。
眼见赵三一脚踹来、伸手夺棍,聂刚不慌不忙、侧身避让、轻舒手腕、沉棍一扫。只听“呼”的一声棍风,竹棍沉稳有力、恰到好处,不重不轻、正扫赵三小腿骨上。
赵三本是蛮横冲来、毫无防备、被这一扫之力震得脚步踉跄、立足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尘埃、跌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一众泼皮见状、尽皆大惊、哗然失色。万万想不到这看似谦和忍让的村夫,身手这般利落、力道这般刚猛、进退这般从容!
赵三跌在地上、又羞又怒、恼羞成狂,慌忙爬起身来、暴跳如雷、厉声嘶吼:“这厮敢动手伤俺!众兄弟一齐上前、与俺痛打这厮、拆他宅院、出这口恶气!”
二十余泼皮得令,齐齐呐喊、蜂拥冲入院中、各执棍棒砖石、团团围上、欲要群殴聂刚。
聂刚立身院中、神色不惊、气定神闲、毫无惧色。手握竹长棍、沉稳立定、步法不乱、周身护住,任凭众泼皮四面围堵、叫嚣冲杀,兀自进退从容、攻守有度。
但见他棍法展开、风声呼啸、刚柔并济、进退如风。棍扫一片、尽逼近身恶徒,棍点一点、皆破众人攻势。左拨右挡、前挑后扫,从容应对二十余众泼皮围攻,不慌不乱、不怯不躁。
一众泼皮看似人多势众、凶狂叫嚣,实则皆是乌合之众、不学无术、蛮力乱打、毫无章法。冲到近前,尽被聂刚一根竹棍逼得东倒西歪、难以近身、连连后退、叫苦不迭。
片刻之间,数名泼皮被棍风扫中、打翻在地、哀嚎不止;数个被棍梢挑中手腕、掉落器械、捂手痛呼;其余众人尽皆胆寒、不敢上前、团团围站、只敢叫嚣、不敢近身。
赵三见一众手下尽皆溃败、束手无策,心中愈发惊惧、自知今日踢了铁板、遇上真正硬茬,哪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