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工作调动
够,就不过去给她丢人了。”林知槿眼角余光打量着陈婉儿,赵所长为什么会问起她,难道她有什么问题?

    “说到文化,咱们婉儿是女子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林干事,你知道政府什么时候招人?以婉儿的学历,进去应该不难,这样你们就能成为同事,也好相互有个照应。”陈三奶奶突然说道。

    林知槿一愣,陈婉儿不是一向标榜自己是嫡出,信奉淑女那一套,怎么突然要出来上班?

    “这个,我不管人事,还真不清楚,回头我找人问问。”林知槿客气了一句,连忙找借口离开,“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先回去了。”

    看着林知槿的背影,陈婉儿不高兴的跺了跺脚,“三婶,你怎么能找这个姓林的,平白降低了身份。”

    陈三奶奶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林姑娘现在是衙门的人。”

    都新中华了,全国解放,还守着嫡出庶出那一套,跟大太太一样,都不肯认清现实,陈三奶奶心下长叹一声,回去要跟三爷好好说说,该准备跟大房分割开来。

    接二连三的遇到熟人,林知槿也没什么兴致逛街,随便买了点爱吃的糖果饼干,准备回家做饭。

    早上就用碳炖着的老鸭,已经酥烂入骨,再炒两个蔬菜就可以吃饭。

    “知槿,又做什么好吃的呢?”叶嫂子闻着香味过来。

    “对呀,我早上就闻到了,闻了一天,口水都留了一大缸,可馋死我了。”白婶子跟着过来。

    “炖的鸭子,叶嫂子,白婶子,你们来的正好,我给你们盛一碗。”林知槿看到他们,连忙招呼他们进来。

    叶嫂子和白婶子连连摆手,她们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可能真的要,再说她们也不缺这口吃的。

    “我家里炖着鱼,先回了,糊了就不好了。”叶嫂子先离开,白婶子紧跟着找了个理由走了。

    这时,李悦风风火火的进来,将一只绑着翅膀和双脚的鸡放地上,“路上看到一个老乡在卖,春华姐呢?”

    “她有事提前下班走了,让我们俩先吃,不用等她。”林知槿拿干净的碗夹了一些菜,鸭肉留一些锅里煨着等王春华回来吃。

    李悦喝了一口汤,舒服的叹了口气,“好喝,知槿,你怎么连杀鸡都不敢,现在敌特还很多,你长的又漂亮,要有自保能力才行。”

    碗里的鸭子是李悦杀的,林知槿实在不敢下手。

    “我已经努力学了。”她跟着李姐学了一个多月的木仓法,不说多精通,已经能打中靶子,钱主任已经帮她申请木仓,下次外勤的时候她也能配木仓。

    至于防身术,动作她记住了,实操怕是不行,按李姐说的就是花架子,真遇到敌人就赶紧跑,千万不要逞能,不然就是送菜。

    “那这鸡你来杀。”李悦随意的说道。

    林知槿咬了咬牙,杀就杀,总要见见血。

    第二天晚上,林知槿按着鸡的头,狠狠心,一刀划下去,结果鸡剧烈挣扎,直接挣脱她的左手,然后就看到一只流着血的鸡到处扑腾。

    “哎呀妈呀!”王春华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拎住鸡的脖子,一扭,挣扎的鸡抽抽两下,死了,“哈哈哈哈,知槿,你不行啊!”

    “哈哈哈,知槿,第一回杀鸡?瞧这满院子的血,不知道还以为杀了好几个人呢。”叶嫂子也没放过林知槿。

    李悦憋着笑拍了拍林知槿的肩膀,“正常,我第一次杀鬼子的时候也这样。”

    林知槿看了她一眼,谢谢,并没有安慰道,杀鬼子和杀鸡能一样吗。

    因为这只鸡,林知槿在整个家属圈都出名了:妇联有个小同志,杀只鸡跟凶杀案现场一样,还吓晕了过去。

    林知槿无语,“我什么时候吓晕了?离谱。”

    六月初二,林诗书和刘团长结婚,林知槿作为女方亲戚去吃酒。

    就摆了两桌,大多是男方的战友,女方这边除了林知槿还有一个叫诗画的女人,是林诗书在吴家的好友。

    “你是诗书新交的朋友?听说你在妇联上班?诗书能嫁给刘团长是你帮忙牵的线吧?”诗画上下打量林知槿,长的还真漂亮,“刘团长知道诗书的情况吗?”

    林知槿疑惑的看着她,“什么?”

    诗画凑近林知槿的耳旁,忧心忡忡的说道:“老爷纳了诗书有近八年,她一次都没怀过,这个……诗书跟你说过吗?唉,刘团长没孩子吧?叫我说,诗书还是找有孩子的鳏夫比较好。”

    林诗书说她和诗画一起长大,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现在瞧着,林诗书把诗画当朋友,诗画可不一定。

    “你是诗书的朋友,应该清楚她的为人,早之前她就跟刘团长说清楚了,还去医院做过检查,她身体好着呢。”林知槿见诗画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和不悦,眯了眯眼,果然,这个诗画是塑料姐妹花,极可能还是毒闺蜜。

    正好林诗书和刘团长过来敬酒,林知槿不再搭理诗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