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企鹅的基业毁于一旦。
杭州,西溪园区。
马总穿着布鞋,盘腿坐在太极禅院的蒲团处。
面前挂着一块百寸投影幕布。
张勇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一份商业报表,纸张边缘微微发抖。
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马总。”
张勇咽了口干沫。
“鼎盛城东的二期楼盘刚交房。”
“他们物业的保安,全换了防刺服。”
“听说还配备了军用级别的热成像夜视仪。”
张勇呼吸急促。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在打造私人堡垒。”
“鼎盛现在的现金流,已经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他今天在央视这番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马总闭紧双眼。
手掌按住蒲团边缘。
他盯着屏幕里徐虎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抓起旁边的紫砂茶宠,在手里把玩。
陶瓷表面摩擦着手心。
“他这是划道道呢。”
马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
“在华东,甚至在全国。”
“只要是他江彻的盘子,谁也别去碰。”
两位国内互联网仅存的超级霸主。
在这一刻。
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打不过。
防不住。
那个叫江彻的男人,已经把合规与暴力揉捏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
你跟他玩商业规则,他用庞大的现金流压死你。
你跟他玩阴的,他那帮西装暴徒直接去你家大门外给你“物理普法”。
怎么玩?
没法玩。
只能低头。
彻底断了竞争的念头。
马腾飞深吸一口气。
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
他拿起桌前的保密红色座机。
拨出了一个平时很少触碰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三声长音。
电话通了。
“老马。”
马腾飞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认栽的憋屈。
“江彻现在的体量,咱们单打独斗,谁也压不住了。”
电话那头。
杭州的马总把玩着手里的茶宠,停下动作。
木鱼石磕在案几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是啊。”
马总靠着椅背,嗓音发哑。
“时代变了。”
“该放下身段,主动去见见这位活阎王了。”
马总把茶宠放在桌案前。
“咱们联名。”
“组个局。给他发张请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