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拿出一盒压得有些扁的红塔山。
敲出一根,点上。
火星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一亮。
徐虎站在门口,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把袖口的白衬衫绷得紧紧的。
“大哥。”
徐虎声音粗哑,像两块锈铁在磨。
“这洋鬼子,皮痒了。”
江彻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烟雾撞在玻璃窗上,慢慢散开。
“光发传真。”
江彻转过头,看着徐虎。
眼神冰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窟窿。
“确实没诚意。”
他把烟头按死在旁边的铁皮烟灰缸里。
“那就派人。”
“去当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