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成本价卖给兄弟们。
这个消息,像一颗核弹。
在鼎盛总部一楼的千人誓师大会上炸开。
三千个穿着高档黑西装的壮汉。
这帮在省城高速上飙车不眨眼、在黑风岭把路霸打得哭爹喊娘的西装暴徒。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
集体红了眼眶。
有人捂着脸蹲在地上。
有人粗暴地扯松领带,仰着头大口喘气,死死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大哥!”
一个刚加入鼎盛一年多、腿上还有早年街头火拼留下刀疤的外卖骑手。
“扑通”一声。
双膝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当着几千人的面。
结结实实地给高台上的江彻,磕了一个响头。
“我娘生病在乡下,我连个落脚的窝都没有……”
那骑手嗓子全哑了,嚎啕大哭。
“大哥!你这是给了兄弟们一条真命啊!”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几千号人。
那些曾经连明天的早饭在哪都不知道的社会边缘人。
在这一刻。
彻底把这条命,卖给了鼎盛,卖给了江彻。
在2009年的松江市。
一套房子,就是普通老百姓安身立命的根。
江彻没画饼,没谈什么虚无缥缈的上市期权。
他直接把这帮兄弟最渴望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实打实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有了这个承诺。
鼎盛员工的忠诚度和执行力。
达到了一个让所有竞争对手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巅峰。
三天后。
松江市城东。
一片占地极广、杂草丛生的大片荒地。
这里以前是几家破产的国营化工厂,地段虽然偏,但胜在面积巨大。
五辆黑色的防爆级福特SUV。
碾过满地的碎石和烂砖头,停在荒地中央。
车门推开。
江彻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走下车。
皮鞋踩在枯黄的杂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徐虎和雷豹跟在后面。
两人都穿着阿玛尼黑西装,戴着墨镜和白手套。
手里拿着卷成筒的图纸。
像两个尽职尽责的高级保镖兼跟班。
“大哥,这地儿可真够大的。”
徐虎环顾四周,光头上渗出一层油汗。
“建一万套房子,这得盖多少栋楼啊。”
江彻从雷豹手里接过图纸。
“哗啦”一声展开。
风把图纸吹得猎猎作响。
“这不只是个小区。”
江彻手指点在图纸上,眼神中透着庞大的商业野心。
“这是一个城。”
他指着图纸左侧的一大片空白区域。
“这里,建一所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全日制学校。挖市里最好的老师,薪水翻倍。”
“鼎盛兄弟们的孩子,全在里面上学。不用再去求爷爷告奶奶交择校费。”
江彻的手指移向右侧。
“这里,建一所三甲标准的全科医院。医疗设备全进口。”
最后。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图纸的最中心。
“这里,建一个占地五百亩的超大安保特训基地和物流中转副枢纽。”
“我要把这片荒地。”
江彻收起图纸,看着眼前这片苍茫的废墟。
“变成一座水泼不进、针插不入的‘鼎盛城’!”
徐虎和雷豹听得热血沸腾。
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特么哪是盖房子。
这简直是在松江市割据称王,建立一个属于鼎盛的独立王国!
“行了,回吧。”
江彻把图纸扔回给雷豹。
“让老赵那边加快资金拨付,这周必须把地皮的手续全部走完。”
车队重新启动。
引擎轰鸣。
五辆黑色的福特SUV卷起一阵黄土。
驶离了这片即将迎来惊天巨变的荒地。
然而。
江彻等人的车队刚消失在公路尽头。
不到十分钟。
“嗡嗡嗡——”
几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牧马人越野车。
带着刺耳的刹车声。
嚣张地冲上了这片荒地。
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打滑,溅起大片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