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资本家听了流泪,江彻成了业界良心代表。
    松江火车站广场。

    大雪下得发白,能见度不到三十米。

    寒风卷着冰碴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

    几万名滞留的旅客,拖家带口,在广场上挤成了一团黑压压的人海。

    孩子在哭,大人在骂。

    所有人都冻得瑟瑟发抖,绝望地看着站前那条被厚厚积雪覆盖、空无一车的马路。

    没有公交,没有出租。

    偶尔有几辆私家黑车停下来。

    车窗摇下个缝。

    “去城南?五百!不还价!爱坐不坐!”黑车司机叼着烟,眼神贪婪。

    一个抱着发烧孩子的年轻母亲,眼泪直接冻在了脸上。

    “师傅,求求你便宜点,我只带了两百块钱……”

    “滚滚滚,没钱打什么车,冻着去吧!”

    黑车司机冷笑一声,刚想踩油门。

    突然。

    “轰——”

    一阵低沉、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穿透了漫天的风雪。

    马路尽头。

    一排排打着黄色双闪警示灯的黑色捷达。

    像破开冰海的黑色破冰船。

    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咔啦咔啦”的防滑链撞击声。

    呼啸着冲进了火车站广场的接驳车道。

    一辆。

    十辆。

    一百辆。

    源源不断的黑色车队,瞬间填满了整个接驳区。

    车门推开。

    “砰砰砰。”

    几百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壮汉。

    顶着暴雪,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没有撑伞。

    雪花很快落在他们平头的发茬上,化成水。

    带头的强子大步流星,走到那辆刚要起步的黑车前。

    他根本没废话。

    戴着白手套的大手,一把拽住黑车半开的车窗玻璃。

    手臂肌肉暴起,硬生生往下按住。

    “你干什么!”黑车司机吓了一跳。

    强子摘下墨镜,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死死盯着他。

    脸上的刀疤在雪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发国难财?”

    强子声音极冷。

    “滚出火车站。这地盘,今天鼎盛接管了。”

    黑车司机看着外面那黑压压几百个西装猛男。

    咽了口干沫。

    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一脚油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广场。

    强子转过身。

    走到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面前。

    他没说话,只是拉开了捷达车的后排车门。

    一股强劲的暖气扑面而来。

    “上车。”

    强子声音尽量放柔。

    “车里有热水瓶,座椅上有公司配发的暖宝宝。先给孩子捂捂。”

    年轻母亲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面带刀疤、气场吓人的壮汉。

    “多……多少钱?”

    强子转过头,拉上车门。

    “打表。一分不多收。”

    这一幕。

    不仅发生在这一个角落。

    三千辆鼎盛网约车。

    在火车站、机场、长途客运站,来回穿梭。

    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物理驱赶了所有趁雪打劫的黑车。

    然后。

    这帮昔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西装暴徒。

    变成了风雪中最温暖的摆渡人。

    他们严格打表,甚至在遇到孤寡老人时,连起步价都免了。

    车里的暖风开到最大。

    白手套被雪水浸湿,他们就换一副。

    这震撼的一幕。

    被当时同样被困在火车站的省台记者,用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当晚。

    省台的晚间新闻里,插入了这条长达十分钟的现场报道。

    画面里。

    风雪中,那些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壮汉。

    推着抛锚的汽车,背着行李的大包小包。

    甚至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冻僵的乘客身上。

    记者在新闻里激动地解说:

    “在全市交通瘫痪的紧要关头。”

    “是一家叫鼎盛的民营企业。”

    “他们拿出一千万现金,开出三倍工资的加班费。”

    “把三千名正在休假的员工重新召回。”

    “不加价,不拒载。他们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社会责任感!”

    这则新闻。

    像插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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