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警察不太冷
呀。”

    全班哄堂大笑,老师看着小孩子懵懂无知,清澈又愚蠢的双眼,一时语塞,现在都这么早熟的吗?不,应该说是家长的引导远远没到位。

    E提高嗓门,大到能将孩子的笑声掩盖住,但语气保持轻松温和:“是你们陈老师做社区工作时摔了个脸朝地,鼻梁断了让人很有印象。”

    老师不可思议的的摸摸鼻梁,伤口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他的确鼻梁受过伤,不过是走路滑倒摔的,这事他没跟别人说过,包括自己的学生。

    孩子们一听到老师的经历,最纯真最天然的善意流露出,他们离开座位围到老师身边,有的踮起脚尖观察老师的鼻子,还想伸手触碰,又怕弄疼老师而缩回小手。

    “老师你要不要吃我的草莓味创可贴?上次我膝盖痛痛,贴这个就好了。”

    老师觉得鼻腔发酸,睫毛快速眨动试图压住涌上来的湿意,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才发出声音:“我不疼啦,你们都是小天使。大家想听听我做志愿者时的趣事吗?”

    苏丽和老师和孩子们做游戏,唱儿歌,画画,完全打成一片了,在寓教于乐时将奉献的种子埋到心田里。E天性比较淡漠,没投入进互动里,只在有小孩找他时莞尔一笑,眼角漾出细纹。

    E喜欢孩子,他认为孩子代表着希望与无限可能性。他同时也坚信,这座城市从来不缺优良的种子,而是缺乏有营养的土壤,身为大人理应做好榜样。

    班上是其乐融融的祥和场面,角落里却有一个白发刺头的男孩只是在远远的看着,他眼里不是羡慕或惧怕的目光,而是奇怪的由上至下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