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整觉了,心里气得骂娘,她正合计着明日去买点蒙汗药,以后每天睡觉前给姐弟两人各自下一把,这样她便不用再来回奔走了。
她困得两眼都睁不开了,还是尽力安抚着裴知时,片刻后,他将她打横抱进了榻间,她刚要松口气,却见裴知时吐息滚烫,迎面贴覆下来。
董陶嘉:“……”
烦死了!
董陶嘉闭着眼睛配合起他,但裴知时一路向下吻时,她连忙伸手制住了他:“裴郎,咱们说好了的,同房不可过于狎昵。”
她呼吸微微发颤,温柔的声音裹在夜色里:“纵为夫妇,亦要守礼自持,不可放.荡失了分寸。这般孟浪之举,我实在羞于承受,还望郎君体恤。”
裴知时动作稍顿,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酡红的脸看了一会,到底是没再继续吻过去。
董陶嘉这一点上跟徐怀珍很相似,她们都怕羞,于是同房时便要他熄灯或是蒙眼,有时候还要盖着衾被进行,衣裳也不能褪干净,固执而保守。
但他敬爱徐怀珍,便愿意为她妥协。
如今被董陶嘉一拒绝,他顿觉无趣,翻个身躺了过去,闷声道:“睡吧,明日爹娘便从云栖寺回来了,别再忘了谴人去官窖取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