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忽然,洞房方向传来一声尖叫,谢休宁瞬间听出是步月的声音。
护卫们果然被步月的声音吸引,蹭蹭蹭地跑过去。
“耗子,好大的耗子……我好害怕!你们,你们快抓住它!”步月惊慌失措地大喊。
好样的!
谢休宁松了口气,准备继续查找。忽然,她鼻尖微动,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这股香气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她开始顺着这股淡香的香径寻找,随着香气越来越浓郁,她来到了一幅壁画前。
壁画上画的是《尸毗王割肉贸鸽》,说的是帝释天为试验尸毗王,化身鹰追鸽。王为救鸽,愿以等重己肉交换,割尽全身肉仍不及鸽重,王遂发愿举身坐在秤盘,此时奇迹显现,重量终于得以平等。
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大魔头,书房墙壁上竟然有一幅佛教教义的壁画,真是讽刺至极!
谢休宁凑近壁画嗅了嗅,确定那香气正是从壁画后面传来的,说明壁画后面一定有玄机。
她沿着壁画四周摸了摸,平整的如一整块似的,看着并无机关。
又退后,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壁画,直觉告诉她,机关一定藏在壁画中。
她看着壁画中的尸毗王,他头戴金宝珠冠,双手结着佛印,屈着一条腿,任由信众一刀一刀割着腿肉,神情从容淡定,仿佛割下的不是他的肉一般。
不知为何,谢休宁有些不忍心看那刀,继续割下尸毗王的皮肉,下意识伸手,想去拿走信众手中的刀。
虽然知道是徒劳,也很可笑,可她还是忍不住碰了上去。
就在她的手碰到刀柄的一瞬间,壁画后面传来机扩转动的声音。
她心下一动,往后退了一步。
壁画以尸毗王的心口为中心,开始分裂成四片三角形,向后弹缩开,露出一个凹陷进去,半丈高的玄铁门。
玄铁门上,嵌着一方一尺大小狻猊兽头浮雕,雕像中间有一个手掌印,像是被谁一掌震陷进狻猊面中似的。
狻猊璇玑锁!
这又是墨家的机关锁,想要开锁,除非掌纹的主人用手掌,合进掌陷中方能开锁。
什么东西需要设置这么多机关锁,还让猎豹镇守……安南王账本一定藏在里面。
可惜她眼下打不开,除非……
这时身后传来细微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