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便给我直说,今夜你若是敢开口为杜恭安求一个字……”
男人粗粝的大掌猛然下滑,快准狠稳落在了女人纤细滑腻的脖颈之上。
“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指腹收紧,杜兰溪渐渐喘不上气,她眼中含着热泪,抬手费力掰扯着魏岐的手掌,艰难摇头。
“我不会为我爹求情,我知道杜家落得如今这个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掌心松开了纤细的脖颈,可杜兰溪却像攥紧救命稻草搬,又死死抓住那只爬满了疤痕的手掌,挺直身子置于身前的温.软。
“侯爷,琳儿突然发了高热,她还不到两岁,没有药,在诏狱里她会活活病死——”
身前骤然传来一阵刺痛,杜兰溪来不及惊呼,男人的手掌转瞬抽回,杜兰溪失了气力,俯身撑着地板。
“杜兰溪,你知道你这样像个什么东西吗?”
眼泪滴滴答答坠在地板上,留下一汪汪清澈,跪在地上单薄身影一阵阵发颤,杜兰溪努力压抑着低泣。
她岂会听不出魏岐话里的暗讽,平日里她自有她的自尊与傲气,就算死她也断不会做出搔首弄姿的娼.妓姿态。
杜兰溪闭了闭眼睛,再度起身抓住魏岐的手指,仰眸流着泪声音断续哽咽,“我是琳儿的姑姑,我不能看着琳儿活活病死在狱中。”
头顶上传来男人的不屑冷哼。杜兰溪战战兢兢看着他,红着眼只得将他的手抓的更紧更牢。
“求侯爷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