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忍着那股陌生的异.样。她不明白为何今晚会变成这幅模样?
深陷恩怨的泥淖里,她唯一能守住的,只有她最后的清白。
眼下却什么都没有了。
日后就算有幸与他重逢,她再也配不上他了。
最后一滴泪滑过眼角,杜兰溪眼前倏地一黑,全身战栗昏死过去。
这场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杜兰溪再度醒来时,她躺在地上,浑身只草率搭着件沾满血迹的白袄裙。
骨头似乎被碾碎了般疼痛。这闹心的地方,杜兰溪一刻也不愿多留。
她用尽全力起身,无视周身那些纷乱的痕迹,迅速穿衣。
“杜兰溪,你以为使些下三滥的手段与我上床,来日我清算杜家的时候,会放过你?”
身后传来男人刻薄冷漠的讥讽,杜兰溪穿衣的动作蓦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