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小贱种,你竟然敢打老娘!”
“来人,给我把这小杂种废了!”
姓王的老鸨子一声令下,立刻便冲过来五六名年轻力壮的打手。
“你是什么东西,敢对王妈妈出手!”
“老子现在就废了你三条腿!”
其中一名男子飞起一脚,便往林默胯下踢去。
林默本就心中不爽,哪里还会客气,不等男子踢中,已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向男子的面门。
只听啪的一声,茶杯被砸得粉碎,男子的脸上满是血污,不由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到地上。
“你还敢还手!”
立刻又有两名男子上来,挥拳便打。
林默躲过的同时,已经同时抓住了两人的腰带,像抓鸡崽子似的将两名大汉高高举起,直接扔向姓王的老鸨。
那老鸨子被吓得尖叫一声,却又哪里躲得过,被两名大汉结结实实砸在身上,口中立刻渗出了血迹。
这一幕顿时看傻了众人,单手便能举起一条将近200斤的大汉,这是何等神力?
恐怕这些人全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给我宰了他!武器呢?你们都是猪脑子吗!”
姓王的老鸨子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强撑着伸手指向林默。
剩下的两名打手也知道,赤手空拳肯定不是对手,立刻从身上抽出了匕首,分别向林默刺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默动作何等快捷,转瞬之间便已经擒住了两人的手腕,向外一翻,便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两人的手臂已经反向外翻,诡异的角度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由一阵胆寒。
臂骨断裂,两人手中的匕首脱落,林默随手将匕首接在手中,走到姓王的老鸨子跟前,一脚踏在她的胸口上,蹲下来将匕首贴到她脸上。
“老猪狗!”
“信不信老子将你活剐了?”
“你这种祸害女人的恶鬼,就是死1万次也死有余辜!”
他知道自古以来贩卖人口,以勾栏妓院最为猖獗。
这种老鸨子最为可恨。
“你少在这里吓唬老娘!”
“老娘就不信你敢当众杀人!”
“林老四,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底细,今日敢如此对我,老娘非要找人把你三个嫂子弄到怡红院来接客!”
“让最变态的客人好好玩弄!”
姓王的老鸨子厉声尖叫。
“你找死!”
听她辱及自己的三个嫂子,林默一刻也忍不了了,举起拳头狠狠的砸在她的嘴上。
像这种作恶多端的老猪狗,一刀杀了太过便宜,得让她受点活罪!
“刘奎,这小杂种在你的地方撒野,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姓王的老鸨子倒也皮糙肉厚,虽然被一拳打的口鼻流血,牙齿脱落,还是立刻大叫起来。
“你小子可当真胆子不小,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
主持拍卖的人便是老鸨子口中的刘奎。
他本以为老鸨子的手下随便就收拾了林默,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目瞪口呆,一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立刻把人放开,赔偿一切损失,不然你今天怕是要把小命留在这里!”
他满脸狠厉的对林默叫道。
在他的地盘闹事,等于是一点不给他面子,自己要是不站出来,以后还怎么混?
更何况像他这种人贩子,人命对他来说再寻常不过。
“想要我的命?”
“你恐怕还不配!”
林默话音未落,直接将手中的匕首甩飞过去。
刘奎也是会些武艺的,眼看着匕首飞过来,立刻侧身闪躲,然而却根本来不及,匕首径直划过他的脖子上的血管,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他赶紧伸手捂住伤口,却压根挡不住鲜血狂涌,只觉得体力疯狂下降,生命力不住流失。
没一会儿功夫,高大魁梧的身躯便倒在地上,放大的瞳孔里还带着露出万分难以置信的神情。
见他被杀,现场被贩卖的众人,脸上都不由露出一丝快意。
他们自然不是像刘奎所说的自愿卖身,而是被强掳抓来,对刘奎自然是恨之入骨。
坐在下面的买家也没想到林默居然敢真的当众杀人,一个个都吓得向后退缩。
尤其是还被踩在脚下的老鸨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林默连刘奎都敢杀,又怎会不敢对她动手?
“现在还觉得我不敢杀人吗?”
林默低头看着她,像是俯视着一只蝼蚁。
“四爷,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一条贱命……我刚才都是放屁!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