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信息素诱导着有了不同程度的发情反应。
郁慈离得不远,手术后不久生殖腔还在休眠,这样的信息素无法使他发情,但生殖腔的位置开始闷痛起来,唇色有些微微发白。
“他们是怎么了……”林文夏探头去看,“我靠,是发情了,应急组呢!”
他说着把郁慈带远,然后又撸起袖子冲上去帮忙按人。
应急小组到得很快,领头的一个b举起防爆叉就将易感期乱咬人的alpha给叉在地上了:“老子辛辛苦苦写了一个星期的活动策划不能有任何闪失!你这个可恶的a啊啊啊啊!”
其余b喷驱散剂的喷驱散剂,扶人的扶人,扎针的扎针,场面很快就控制住了,该干嘛干嘛。
郁慈很不舒服,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的生殖腔坠坠地痛,他皱起一点眉快步离开会场,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那里没什么人,可以避一避。
拉开一个没人的厕所隔间,正准备关上门,一只手卡了进来,一推再一拉,郁慈被腾空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