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喜欢
们要在不能做|爱的情况下共一室两天。

    这种情况很是尴尬,他们从来没有共处一室过那么长时间,基本上清醒着的时候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去做|爱的路上。

    炮友当得太纯粹,穿上衣服以后还真不怎么熟。

    郁慈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太有边界感了,炮友当得太称职,作为暗恋者的部分就很失败。

    都怪霍堰让他太爽了,脑子都飞掉了,还怎么想暗恋的事。

    霍堰在的时候想,霍堰走了就更想。

    都是霍堰的错。

    郁慈推卸责任推卸得很顺手,反正都不是他的错。

    第二天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霍堰不在身边。

    卧室的窗帘是拉起的,金色的弧形波浪在帘脚的边缘透出来,看样子是个阳光明媚的晴天,并且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

    郁慈懒洋洋地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手和脚拥住成卷的被子,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根本不想动弹。

    卧室里仍然残存着安抚信息素的味道,昨晚霍堰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释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安抚信息素,以至于第二天醒来他仍然能被信息素包裹着,浑身都是说不出的舒服。

    不知道霍堰现在在干什么呢。有出门吗。

    郁慈躺够了,边想边慢吞吞地起床,心不在焉地刷牙洗脸。

    如果霍堰出门的话他会去哪里,会回来吃午饭吗。

    要是出门一整天的话,碰面的时间少了很多,就可以少说很多尴尬的话了。

    郁慈抬起脸看镜子,里面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飞溅开来的水珠在镜面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他抬起手狠抹了一把镜子。

    一门之隔的客厅内,阳光从无遮挡的透明玻璃灌注进来,明和暗有了交界,霍堰坐在沙发上看终端,影子的边缘模糊得几乎要看不见。

    郁慈一出卧室,他就抬头看过来。

    “早上好。”很礼貌的点头致意。

    “早上好。”郁慈回了同样的一句。

    这样的对话实在有点傻,可以发生在办公地点但在家里就有些不合时宜。

    但对于上b班的人来说又好像是完事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总要说点什么来避免尴尬。

    不过郁慈的心情不错,打过招呼之后很坦然地走进厨房,那里应该会有他的一份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摸起来还是温的,看来他起得还不算太晚嘛。

    “牛奶在保温柜里。”霍堰说。

    “有加黄油吗。”郁慈问。

    “一粒黄油,一勺砂糖,还有一点香草籽。”霍堰说。

    “香草的味道我闻到了。”郁慈愉悦地眯起眼睛,像只皮毛顺滑的名贵猫咪,只有很少的时候才露出慵懒的一面。

    霍堰没有那么及时地把头侧回去,搭在终端上的手无意识拨动了一下。

    想摸。

    幸好他们的目光没有对上。

    慢慢吃掉早餐,餐盘和牛奶杯都空了下来。

    郁慈对任何家务劳动都毫无兴趣,尤其厌恶洗碗,但并不影响他装模作样地把用过的餐具端起来,走到洗手池边。

    “我来。”霍堰早在他站起来那刻也起身,现在已经走到身侧将餐具截住。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只有餐盘和杯子而已。”郁慈侧过一点脸,轻声细语地同霍堰说。

    他侧过脸的角度刚刚好,霍堰稍微低下一点视线,能顺着白腻的侧颈直接伸进领口。

    柔软的棉质睡衣领口松松,顶起美好的线条弧度,温软滑腻。

    霍堰就像个熟睡的丈夫一样毫无反应,径直拿走他手上的餐具,拧开水龙头洗刷。

    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但至少不用洗碗了。

    郁慈愉快地在屋里踱步,接着就发现了倚靠在鞋柜边的橙色花束。

    橙色的郁金香和百合,黄色的洋牡丹和玫瑰,绿色的尤加利叶,白色的橙花,还有一些他认不出来的,凑成了一大束。

    花本身很好看,但挑选这束花带回来的人着实品味堪忧。

    给橙花味道信息素的oga送橙色的花,到底怎么想的。

    郁慈蹲在花束前面,伸手戳得百合花的花头颤了颤,不由得笑出声来。

    家里几乎都没有橙色的东西,唯一是橙色而且使用频率高的,是厨房里的垃圾桶。

    “是店员推荐的。”霍堰的语气有些无奈。

    “推荐你就买啊。”郁慈还是忍不住笑。

    霍堰伸出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前将他抄起来,另一只手去捂他嘴边笑出的梨涡。

    “好了,不要再笑了。”

    郁慈向后整个人都没骨头似的软在霍堰身上,尽力抿住嘴唇,至少不要发出笑声。

    “找个花瓶吧,家里有花瓶吗,把花拆开,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