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撩拨
    霍堰身体一僵,片刻后吻了吻郁慈的腺体,将他轻轻拥进怀里:“不做。”

    “唔。”郁慈在信息素的安抚下放松了一点,身体重新变得柔软。

    “疼吗?”霍堰问。

    “不疼,但是好困。”郁慈凑近闻了闻霍堰的腺体,檀木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

    “对不起。”霍堰说,“我又犯错了。”

    他边说边摸向郁慈的衣物,只为了确定有没有血濡湿了床单。

    幸好没有。

    郁慈感觉颈侧有湿润的触感,有点分不清是吻还是眼泪。

    “没关系,我自愿的。”他转过身去想看霍堰,“你是哭了吗?”

    霍堰没有回答他,而是用细密的亲吻来填补语言上的空洞,扣住后脑,从眉骨到眼睛,鼻梁滑落到嘴唇,炽热且急切,仿佛想要吞吃掉他。

    汹涌的吻都快把郁慈撞散了,却不包含一丝情欲,更像是兽类在急切地舔舐着伤口。

    郁慈摸了一下侧颈,把手指吮在嘴里,尝到了苦涩的咸。

    他还是知道了答案。

    隐秘的快意从心口蔓延开来,没有什么比霍堰的痛苦更能刺激他的神经,他兴奋得身体开始微微战栗。

    你是在为我而感到痛苦吗,霍堰。

    那么现在你又有没有那么几分是爱我的呢,霍堰。

    郁慈肩膀颤抖着,几乎笑出声来。

    霍堰却误以为他在痛楚,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为他释放着alpha的安抚信息素。

    郁慈伸手摸索向床边,啪的一下打开了床头台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霍堰闭上了眼睛。

    眉骨高耸眼窝深邃,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派,但眼尾有湿润的痕迹。

    啊,真的是哭了啊。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答案,郁慈的反应更加剧烈。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全身的血由心脏泵动着快速奔腾,如同热河在翻涌蒸腾,原本失血苍白的脸颊和唇瓣都短暂红润起来。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极度的愉悦和狂喜让他快控制不住指尖连同着身体的颤抖。

    哈、哈、哈。他在无声发笑。

    郁慈的阴暗面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开来,他吮吸着霍堰的痛苦并从中获得乐趣,他爱霍堰,却又爱得饱含恶意,他心知肚明着霍堰并不爱他,但当霍堰痛苦时,却又能品味出几分稀薄的爱意,他几乎就要去发疯似的折磨霍堰。

    克制。

    克制一点。

    你是爱他的,他的痛苦固然愉悦,但要适可而止。

    在霍堰重新睁开眼睛之前,郁慈支起身体,吻了吻他的眼皮。

    我爱你,霍堰,我爱你。

    回应他的是激烈的吻,犬齿莽撞划过他的嘴唇,急切地往里撞去纠缠他的舌尖。

    霍堰的吻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糟糕过了,吻得他皱眉,只想快点把身上这条大型犬给推开。

    所以他假装被压到了,发出了嘶的一声。

    霍堰果然不亲了,紧张地抱起他,有点慌乱地上下检查。

    alpha的身体很热,郁慈贪恋地窝进去,饱吸了一口信息素的气味,又开始有点昏昏欲睡。

    “吃晚餐了吗,想吃点什么。”霍堰检查了一通安了心,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凑过去低声问怀里的郁慈。

    “想喝牛骨汤。”郁慈说,“汤里不要葱。”

    “好。”霍堰吻了吻他的发顶。

    接着脱下外套塞进郁慈的怀里,上面沾有他的信息素,能短暂代替他安抚oga。

    郁慈怀里抱着外套,把脸埋上去吸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有点睡不着了。

    下午吊的吊瓶有点助眠功效,导致他比平时更困倦,在非睡眠时间里面足足睡了三四个小时。

    再睡下去晚上可就睡不着了,他决定起床。

    床上全是霍堰的衣物,郁慈踢开了一些绊脚的,踩在地上的时候被掉在地上的衣服绊了一跤。

    伸手撑了一下床边,有惊无险地在床下摔了个轻柔的屁股墩。

    郁慈轻轻抚了一下生殖腔的位置,幸好宝宝已经不在里面了。

    披着霍堰的外套站起来,到外面去。

    霍堰刚把牛骨都丢进汤里盖上锅盖,就看见郁慈起来了。

    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外套有点大,罩下去盖过了臀,柔顺的金发乱糟糟,脸颊和唇睡得有些粉,神情懵懵的,看上去像是没睡醒。

    “汤还没好,是饿了吗?”霍堰过去牵起郁慈的手,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

    “不是,想找你。”郁慈说。

    “要抱吗。”霍堰说。

    “要。”郁慈点头。

    身体被侧抱起来,霍堰的身体就像硬梆梆的靠垫,舒适不足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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