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才五岁便已婚配,邵将军之女果然好福气。”
邵成章听得心中打鼓,想要辩解之时,曲凝不再看她,风轻云淡道:“那便悔婚,孤想,与你家缔结姻缘的人家应该会体恤的,如此你邵家的姓氏也有后人传下去了。”
言下之意,曲凝不想给他这个恩典。
“殿下!”
邵成章还想再求之时,侍卫从一侧站过去,隔断了他的视线。
邵成章憋着气转身要走时身后又来了一名侍卫,挡住了他的去路。
“邵将军,这儿视线开阔,不如陪孤一起赌一把,看看帮你的人,是否能从孤的手中救走你的儿子。”曲凝目光如炬的望着窗外,午时将至,气温也暖和了不少,她将袖中的暖炉递给一旁的侍卫,摊开掌心:“弓。”
奉国将军不过是个虚名,当年守卫寿林一战,守将邵竣曾下令撤退,是其下部将联名劝说,拼死抵抗,这才拖到当今陛下带兵援救。
邵竣是捡了个领军的便宜,那些拼死抵抗的部将死的死,残的残,只有这个主将毫毛未损,且领下了万千将士的军功。
“殿下不想帮便不帮,何故又公报私仇?”邵成章压着心火怒目而视。
“私仇?”曲凝摸着沉甸甸的弓弦,转身看向被禁锢在原地的邵成章,道:“何为私仇?”
邵成章气愤甩袖,道:“难道不是因我父弹劾殿下一事,让殿下记恨至此,非要臣这个父亲亲眼看到自己儿子惨死刀下。”
曲凝斜眸看了一眼邵成章,眼底尽是凉薄:“你说得没错,不过天家无私事,奉国将军弹劾孤,行的是职权公事,孤此刻斩首邵鸿达亦是公事,至于你说的私仇。”
“午时三刻已至,送犯人上路!”底下声音模糊传来。
持刀行刑的数位都伯,摘下以邵鸿达为首的一干人犯的枷锁,随即齐齐端起狱卒递来的酒水,大口喝下,喷撒而出。随着酒水落下,犯人膝下也濡湿一片。
“斩!”
曲凝唇边勾起一抹彻骨冷意的笑容:“孤,的确有此想法。”
话落,曲凝将手中的箭矢搭在弦上,转眸望向窗外间,顷刻射出。箭矢与斩邵鸿达的都伯身前的箭矢交碰对冲,直接将对面的箭身劈开,瞬时穿透射箭之人的脖子。
底下顿时暴乱四起,邢场之上片片殷红,除了邵鸿达,其余人犯全部处决。
“有人劫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