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
他上前一步,朗声说道:“我们是雁门军户,隶属左营校尉秦郢麾下,第十七什!奉李贤将军之命,出关巡逻!”
“第十七什?”
城墙上的军官闻言,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疑惑和警惕。
“胡说八道!”
“昨天早上,第三什的弟兄回来了两个,他们亲口说,遭遇蛮族大军埋伏,第十七什……已经全军覆没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陈元心中顿时一沉!
第三什的人回去了?还说自己等人全军覆没?
自己等人跟他们都不同路,怎么就说自己等人全军覆没了?
“我们侥幸逃脱,其中曲折,等见到李贤将军,自会禀明!”
陈元压下心中的怒火,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李”字!
正是李贤当初为了让他改造投石机,方便他出入军营,而赐下的亲兵令!
“此乃李贤将军的亲兵令!如假包换!”
“尔等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请李贤将军前来亲自指认!”
陈元的声音,传遍城墙上下。
那名守城军官看到令牌,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认得此物,脸上的警惕之色稍减。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去通报的时候。
一个阴阳怪气,充满了讥讽和恶意的声音,忽然从城墙上传了下来。
“呵呵……好大的胆子!”
“区区几个蛮夷的探子,也敢在此冒充我大齐军士,还敢惊动李贤将军?”
听到这个声音,陈元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声音,他化成灰都认得!
秦郢!
他猛地抬起头,只见城墙的垛口处,秦郢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正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得意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秦郢来了!
他果然还是来了!
秦郢装模作样地打量了陈元几人一番,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他们,对身边的守城士兵大声说道:
“弟兄们,都看清楚了!”
“本校尉麾下的第十七什,都是我雁门关的好儿郎,本校尉个个都认得!”
“这几个人,贼眉鼠眼,形容猥琐,根本就不是我第十七什的弟兄!”
“他们分明是蛮族派来刺探情报的奸细!想要混进关内,里应外合!”
“来人啊!给本校尉……将这几个蛮族奸细,就地射杀!”
“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是陈元五人,就连城墙上的守城士兵,都吃了一惊。
王铁牛那火爆脾气,哪里还忍得住!
他指着城墙上的秦郢,破口大骂!
“秦郢!你个狗娘养的!你放屁!”
“老子王铁牛!你他娘的说的是人话吗?!”
“你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是你!是你和陆扒皮,故意害我们去送死!现在还想赶尽杀绝!”
“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李老丈和另外两名军户,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郢怒骂不止。
面对着几近疯狂的咒骂,秦郢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得意和残忍了。
他摊了摊手,对着周围的士兵,一脸“无奈”地说道: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
“被本校尉当场揭穿了真面目,这就恼羞成怒,开始胡言乱语,满口喷粪了!”
“这更加证明了,他们就是蛮族的奸细!”
“还愣着干什么?!”
秦郢的脸色猛地一沉,厉声喝道:
“弓箭手准备!立刻执行命令!射死他们!”
“谁敢违抗,以通敌论处!”
“唰!”
城墙上,所有的弓箭手,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冰冷的箭头,再一次对准了城下的五人。
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王铁牛等人骂声一滞,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悲愤。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死拼活,从蛮族大军的追杀中逃了出来,最后,却要死在自己人的箭下!
死在自己顶头上司的阴谋里!
陈元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城墙上的秦郢,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知道,秦郢这是铁了心要置他们于死地!
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
“秦郢!”
“你如此颠倒黑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