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的猜测成真了,夫君是真的厌弃自己了。
“夫君……”
她带着哭腔,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愈发委屈。
“你把将军赏赐的银子都给了我,是不是想让我走?”
“夫君,我不要走!”
“若是栖梧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栖梧,栖梧一定改!”
“我把银子都还给你就是,奴家不求其他,只求夫君能让奴家留下来,奴家很好养活,奴家可以每日少吃一些的……”
“夫君,求求你……别把奴家赶走……”
在这个时代,被夫家休弃的女人,下场比死还惨。
尤其,这还是边关苦寒之地。
陈元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捧住了林栖梧的小脸。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前些天,不是大病初愈,身子虚弱吗?是怕过了病气给你。”
“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林栖梧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夫君今晚……”
陈元看着她那满是期盼又带着一丝怯懦的眼神,心中的那点现代人的原则,瞬间被击得粉碎。
去他娘的原则!
这可是自己的老婆!名正言顺娶进门的!
她现在满心委屈,觉得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冷落了她,自己再矫情下去,那还是个男人吗?
再说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一瞬间,陈元心中便有了决断。
他脸上露出一抹歉疚的笑容,主动认错。
“是我的不是,这几天光顾着外面的事,倒是委屈你了。”
说罢,不等林栖梧反应过来,他猛地一弯腰,在少女的惊呼声中,一个横抱,将她那娇软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
“呀!”
林栖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陈元的脖子,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得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不敢见人。
陈元低头看着怀中如同受惊小鹿般的佳人,心中豪气顿生,大笑一声,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屋卧房走去。
房门被轻轻带上。
很快,屋内便传来了林栖梧羞涩得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夫君……奴家……奴家伺候你宽衣……”
……
次日。
陈元带着李老丈、王铁牛等同什的兄弟,准时来到了城墙下的劳役工地。
一路上,不断有相熟或不相熟的军户主动与他打着招呼,言语间满是敬佩与亲近。
“陈元兄弟,早啊!”
“陈哥,今儿个又得指望你了!”
陈元一一笑着点头回应,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他知道,这些善意与尊敬,都源于他所展现出的价值。
在这乱世,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然而,他们一行人刚放下工具,还没来得及开始干活,昨日那名负责此处的监工便满脸堆笑,一路小跑了过来。
“哎哟,陈兄弟,您可算来了!”
那监工恭敬,甚至犹带着几分谄媚。
陈元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有事?”
“有事,有大事!”
监工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点头哈腰地说道:
“校尉大人传话,让您和您这一帮的兄弟们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校尉?
陈元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面上不动声色。
“知道了。”
他招呼上王铁牛等人,跟着那名监公,朝着不远处的临时营房走去。
营房门口,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军官早已等候在此。
此人约莫三十多岁,面皮白净,留着三缕山羊须,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精明与算计。
陈元记得此人,正是那日为秦郢求情的几名校尉之一。
校尉上下打量着陈元,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极为欣赏的后辈。
“在下陈元,见过校尉大人。”
陈元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哈哈哈,不必多礼!”
校尉大笑着上前,亲热地拍了拍陈元的肩膀。
“陈元啊,你可是咱们雁门关的福星!”
“你发明的那个滑轮组,可是帮了咱们大忙了!如今城墙的修筑进度一日千里,这头功,非你莫属啊!”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