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透着一股靡乱至极的艳色。

    沈无聿端着一盆热水挑开帷幔,他换了一身玄色宽袍,衣襟却未拢紧,敞露着胸膛上几道细长的抓痕和一大片红痕,无声彰显着这几日的疯狂战况。

    他在榻边坐下,将帕子浸入水中拧到半干,大掌裹住岑渺纤细的脚踝,将人往自己怀里拖。

    每擦过一处重灾区,酸软满胀的余韵便顺着脊骨往上爬,岑渺的身子忍不住跟着发颤。

    无孔不入的侵略感逼得她眼尾通红,气恼与羞愤交织之下,她强撑起酸软的手臂,“啪”地一声,打在了沈无聿的侧脸上。

    五指张开,掌心覆在他的侧脸上,手腕在触及的瞬间就泄了劲,毫无威慑可言。

    “谁让你......连做五天的?”

    沈无聿低笑一声,心情极佳。

    这餍足的笑声落在岑渺耳里,平白惹得她眼尾更红。

    气恼与羞愤交织,她咬了咬下唇,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酸软的手臂再次扬起,想也不想地就要再给他一下。

    可软绵绵的巴掌才刚挥至半空,便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而易举地截获。

    沈无聿微微倾身,引着岑渺的手,主动贴上了自己的侧脸,甚至还偏过头,贪恋般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不是渺渺教我的吗?双休,就是做五休二。”

    听到这番强词夺理的浑话,岑渺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她索性由着他握着手,眼睫疲倦地半阖着。

    榻上那个横冲直撞、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就算了,怎么如今人模狗样地穿上了衣袍,嘴里还能这般自然地吐出没羞没臊的虎狼之词?

    岑渺懒得再搭理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躺平,合上双眸,闭嘴享受起他的伺候。

    耳边传来细微的水声,沈无聿重新将帕子浸入热水中,微烫的布料覆上她瓷白却布满斑驳的肌肤,一点点带走黏腻的痕迹。

    帕子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遍布红梅的锁骨,所过之处,温热的水勉强安抚了肌肉的酸痛。

    最为娇软的肌肤早已在长达五日的不知餍足中,被揉捏得极其敏感。

    哪怕沈无聿的动作已经刻意放到了最轻,但当半湿的帕子无可避免地擦过时,眼眶还是留下了眼泪。

    岑渺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按住了他拿帕子的手腕。

    “轻点。”

    沈无聿停下擦拭的动作,俯下身,薄唇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

    “好,我不碰这里了,让它自己干。”

    沈无聿低声哄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翻了个身。

    “趴好,我替你擦擦后背。”

    岑渺顺从地松开手,将脸重新埋回柔软的云被里,彻底背对着他。

    因为刚刚的翻动,乌黑的长发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至一侧,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白皙单薄的背。

    岑渺轻叹一声,背上的痕迹她看不见,但从他帕子游移的路线和偶尔停顿的节奏里,她大致拼凑出了一副......相当壮观的图景。

    温润的水汽随着最后一次擦拭缓缓散去,沈无聿将帕子扔回铜盆里,低声开口:“好了。”

    岑渺如释重负,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里多待。

    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手臂,腰腹艰难地发力,想要从榻上坐起身来,赶紧扯过五日前的衣物蔽体。

    就在她下榻的瞬间,被她刻意忽略了一早上的饱胀感突然消失,难以言齿的雪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

    岑渺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被擦干净的身体,眼眶瞬间委屈得红透了。

    “又是你的东西。”

    正准备拿铜盆的沈无聿动作一顿,整个人罕见地愣住了。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偏头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纵使自己平日里脸皮再厚,此刻在这等铁证如山的画面前,看着自己这五日不知节制留下的证据,也顿时哑火。

    下一刻,他直接倾身向前,结实的手臂熟练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连带着碍事的云被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岑渺惊呼出声,下意识伸手搂紧了他的脖颈:“你干什么......”

    “去净房。”

    沈无聿将岑渺往怀里颠了颠,大步流星地跨过满地凌乱的衣衫,径直朝着净房的方向走去。

    “帕子擦不干净了,带你去好好沐浴。”

    听到“沐浴”二字,岑渺刚褪去些许温度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前几日净房里的荒唐画面不可遏制地涌入脑海。

    本就不算宽敞的狭小木桶,硬生生挤进他们两人后,严丝合缝得连腿都伸展不开。

    水汽氤氲的旖旎记忆让她头皮发麻,岑渺急急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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