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留下名字,没有留下画像。”
他接着解释:“渊夜是修仙界第一个将测灵石打碎的人,他的灵力远超常人能承受的极限,能近身封印他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凌玉山点头,低声说:“我们执法堂每次快查到源头就断线,我以为是对方手段高明,现在想想,估计是天衡宗有内鬼。”
他追了几年的案子,每一次出动、每一次部署、每一次换方向,都有人在暗处看着,然后在他快要够到真相的时候,偷偷泄露信息。
岑渺坐在旁边,看着凌玉山的侧脸。方才还在饭桌上抢排骨、被师父揭短双修往事的人,此刻整张脸都很严肃,甚至有点......像被人背刺的难过?
“你有怀疑的人选吗?”清衡真君问。
凌玉山沉默了一会,慢慢摇头,“我怀疑过执法堂的几个人,暗中查了一轮,没查出问题。”
沈无聿微微抬眼,似乎想说什么,清衡真君抬手压了一下,目光越过他,落到岑渺身上。
“渺渺,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