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转身往内厅走,“再不走,菜真要凉了。”
岑渺收好留影石,跟上清衡真君的脚步。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真君。”
清衡真君脚步一顿,侧过头。
“我爹是谁?”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了,从小到大,娘亲从未提过,她问过很多次,得到的回答永远是沉默或者岔开话题。
“我也不知道。”清衡真君说。
岑渺叹了口气,习惯了,每次问到这个问题,得到的要么是沉默,要么是不知道。
她正准备迈步跟上去,清衡真君忽然说:
“但连筝知道。”
岑渺摇头,“可是连筝宗主已经不在了。”
这条线索断在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身上,现在的她找不到钥匙。
不过没关系,她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