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松开手,说:“这是借一日香囊的利息。”
岑渺把手腕收回来,举到眼前对着月光,珠子的颜色和月亮一样,只不过一颗挂在天上,一颗在她手腕上。
“利息我收了,香囊明天还是要还的噢。”
“逾期呢?”沈无聿明知故问,微微仰头看着高台上的她。
“那我就亲自来取。”岑渺说完愣了一下,这句话她今天好像已经说过一次了。
沈无聿显然也记得,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好,等你来。”
*
第二天,雪玉峰的晨雾还没散,沈无聿已经御剑离峰。
湖面上昨夜放的灯大多已经熄了,残骸星星点点地散在水面,湖风一吹,往芦苇丛里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