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铁牛镇水势,一指劈开黄河!
赵涅望向它们的眼神,同样灼热,

    全是炼制江河水府兵的上佳胚子!

    偏生此处是黄河,这般规模的水鬼群,别处哪找得着?

    只是收服不易:

    它们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抓个替身,换自己轮回转世。

    执拗如铁,劝降不行,利诱无效,唯有强擒硬捕,棘手得很。

    赵涅轻叹一声,收回目光。

    眼下,还是先弄清龟甲地图上标记的究竟是何物要紧。

    随着翡翠四不像沉入河底,

    泥沙随水流翻滚向前……

    上下游几里地来回搜寻了好几趟,始终没见什么异常,

    赵涅皱起眉头,心里直犯嘀咕:地标明明就在那儿,怎么偏偏空空如也?莫非被黄河常年冲刷、层层掩埋了?

    他不肯罢休,又绕着河面低空盘旋数圈,

    终于,一丝异样掠过心头,

    河底淤泥深处,有股极不寻常的气息悄然触动了源质!

    果然有东西!

    他立刻循着那丝感应向下探查,很快在浑浊淤泥里摸到了一处硬质棱角,

    再沿着边沿细细勘测一圈,确认底下竟埋着一座足球场大小的石台,深陷于黄河河床的泥沙之下;而那道非凡特性,正蛰伏在石台最底层的核心位置。

    可眼下河水奔涌不息,泥沙不断翻卷沉积,单靠一人之力,根本没法把整座石台刨出来。

    赵涅一拍翡翠四不像,借力腾空而起,破开水面直跃河面。

    花灵正百无聊赖地甩着手里一株野草,忽见赵涅骑着四不像踏波而出,衣袍翻飞、水珠迸溅,恍若河神巡岸归来,当即丢下草茎,雀跃着迎上前去:

    “赵大哥,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啦?”

    “找到了,就在水底。可惜埋得太深,加上河水不停裹挟泥沙往下压,清不出来。”

    赵涅翻身落地,稳稳站定。

    “啊?那……真没法子了?”

    花灵望着眼前浩荡奔涌的黄河,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这般湍急浑浊的河势,想从泥沙里挖出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没法子?”赵涅一笑,目光沉静,“你忘了我还能做什么?”

    “手段?”

    花灵一愣,眼珠转了转,先看看黄河,又看看赵涅,忽然瞳孔一缩,声音都提了起来:

    “赵大哥,你该不会……要劈开黄河?”

    她震惊得合不拢嘴,倒也不怪,上次虫谷里,赵涅一张符纸就分开潭水,可那不过是个小水潭;眼前这条黄河,日夜咆哮、万古奔流,哪是同个量级?

    “且瞧好了。”

    赵涅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身走到岸边,凝神远眺。

    劈开黄河,听起来玄乎,但真正棘手的,从来不是符篆能不能撑开水面,

    而是断流之后,上游河水势必壅塞堆积,稍有不慎便漫堤溃岸,下游断水千里,上游泛滥成灾。

    这因果之重,连菩萨听了都要从莲台上跳起来。

    所以关键不在“分”,而在“分而不乱”,

    得让水流照常走,只是换个路径,既不淹岸,也不断流。

    这活儿,真叫人头皮发麻,属于既要稳住水势,又要导引流向,还得守住堤防。

    赵涅琢磨了一整天,直到暮色四合,才敲定主意:

    要想河水不外溢,必须把上下游几里地的水势死死压住,哪怕暂时断流,也要让它老老实实待在河道里,留出时间疏导。

    这时他忽然想起,寻宝鼠前阵子刚从河里拖出来的那十二头镇水铁牛,正好派上用场。

    他在心里推演一遍,确认无误,当即动手。

    只见他取出十二条铁牛:

    每头高逾两人,粗壮如山,身上套着碗口粗的铁链彼此串联;

    链长百米,十二头排开,刚好横镇三里河段,压得住这一带的水势。

    赵涅召出大金刚金身,命它驮着铁牛沉入河底,一一安放妥当。

    铁牛入水刹那,上下游三里内的水波肉眼可见地平缓下来,浪头渐矮,浊流渐驯。

    等金身归来,赵涅立刻进行第二步:

    先唤出摧山地行军,唤来周遇吉低声交代几句。周遇吉先是错愕,随即想起这支兵马的本事,立马抱拳应下。

    接着赵涅提笔画符,写就一道避水咒,盖上朱砂大印,引动四周山川地脉之力灌注其中。

    符成,他抬手一掷,

    符纸落水那一瞬,

    花灵眼睁睁看着宽阔奔腾的黄河,像被一把无形巨刃从中剖开!

    两壁水墙轰然向两侧隆隆退开,中间裂出一道幽深巨壑,直抵河床底部。

    可上游水量眨眼间开始积聚,虽有镇水铁牛压制,一时未漫,但水位越涨越高,眼看就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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