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成一支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
他迅速取出招魂符,对准北魏不言骑,以气机叩击符面,只听“轰”地一声爆响;
幽光自符中迸出,如雾似烟,笼罩住千余战魂,尽数吸入符内。
随着战魂尽收,招魂符色泽愈发深沉乌黑;
符纸表面,更不断鼓起一张张扭曲人脸,似要挣脱束缚、破符而出。
赵涅当即取出法家铜镜,往符上一覆,
那些蠕动挣扎的痕迹瞬间平复,整张符重归沉寂。
他将招魂符握在掌中缓缓摩挲,心里反复掂量:
炼作寻常兵马,战力虽强,却未免可惜;
眼下推演成型的江河水府兵,须得用溺亡水鬼炼制,根本不合此用;
得另起炉灶,细细推敲,务必将这千余北魏不言骑,锻造成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收好招魂符,召回草头神,一并归入兵马坛口;
随即跨上翡翠四不像,凌空盘旋,搜寻通往秦岭神树的入口。
他记得尸骨堆里原有个盗洞;
可目光扫过一遍,并未见其踪影。
以他的眼力,绝无可能漏看,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盗洞尚未掘出。
既然没有现成通道,那就自己凿一条!
不过如今身份不同,再亲自抡镐挖洞,实在跌份儿。
他从源质空间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摧山地行军兵马坛口,
手腕一抖,闷响乍起,十名摧山地行军士卒已在溶洞中列队而立。
“劈开地面!”
赵涅手指朝下一点。
十名兵士默然抬斧,手中萱花开山斧硕大厚重,斧刃泛着土黄色微光;
齐齐蓄力,猛然挥落,
“轰!”
十道黄光如惊雷贯地,斧锋深深楔入岩层,仿佛切豆腐般干脆利落;
“咔嚓……咔嚓……”
裂纹应声炸开,以斧落点为根,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急速蔓延,粗细不一、纵横交错;
眨眼之间,整个溶洞地面布满碎裂纹路。
赵涅挥手召回兵士;
“轰隆,!”
大地骤然塌陷,整片岩层轰然下坠,裹挟着累累白骨哗啦啦坠入无底深渊;
尘烟散去,下方赫然现出一个幽深巨洞,直径足有百米,漆黑如墨;
洞心矗立一根青铜巨柱,粗约三十米,自深渊底部拔地而起,直插上方黑暗,不知深几许、高几何;
柱身分叉错落,生出无数粗细不一的青铜枝杈,
整座巨柱宛如一棵自地底深处破土而出的青铜古树,虬枝盘曲、森然耸峙,
秦岭神树!
望着眼前这株仿佛贯通阴阳的青铜巨树,
赵涅脱口发出一声由衷惊叹;
心中震撼难言:古时人力物力何其有限,竟能铸就这般近乎神迹的造物;
纵使放在今日,也堪称浩大工程;
离谱,真是离谱至极。
他驱策翡翠四不像缓缓靠近,同时运转气机,彻底敛去自身气息;
脑海渐趋澄明,杂念尽数压下,唯恐一丝妄念被神树捕获、具象成形。
毕竟若真冒出来个教书先生、家中夫人之类,尚可一笑置之;
万一念头失控,蹦出个迪迦骑哥斯拉、再捎上个帝皇侠……那才真叫贻笑大方。
越往前行,那株“树”的轮廓越显模糊,最终只剩一面弧形铜壁横亘眼前;
赵涅凝神望去,只见铜壁之中浮沉着一枚虚实难辨的结晶;
他引动气机,凝出外景法相,伸手探入那如墙般的树体之内,
稳稳将那枚结晶取出;
随即操控法相,托举结晶,缓缓按向自己头顶。
刹那间,远古鼓乐轰然入耳,苍莽悠长的号角、铿锵激越的鼓点、节奏分明的祭祷吟唱,声声入心;
恍惚之间,他看见一群披发左衽的先民,绕着青铜神树一圈圈踏步而舞,鼓声震天,蹈跃如狂;
一股饱含期盼、祈愿与虔诚的力量,自结晶中奔涌而出,灌入他四肢百骸,涤荡每一寸血肉,
继而激荡回旋,在体内凝聚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赵涅虚影;
与此同时,他心底某种久藏未显的奇异力量,也被悄然唤醒,悄然融入三魂七魄之中。
紧接着,这道魂魄虚影便悄然没入外景法相之中。
外景法相随之再度变得厚重几分,同时又有十分之一的魔药被彻底炼化;
法相周身骤然迸发出耀目光辉,仿佛有无数信徒正齐声吟诵庄严圣咏,声声入耳、字字虔诚;
赵涅自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毛孔,都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