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条像样的小径都寻不见。
鹧鸪梢望向赵涅,低声问道:“赵兄,接下来怎么走?”
这遮龙山人迹断绝,欲入虫谷,唯三条路可选:
一是硬闯山顶风口,可那崖壁近乎垂直,大队人马根本无法通行;
二是沿蛇河绕行,但沿途全是原始密林,紧邻沧澜江与怒江,湿气蒸腾,沼泽连片,进林子等于受罪;
最稳妥的,反倒是胡巴一他们当年走过的那条穿山隧道。
赵涅带着众人沿蛇河溯流而上,专寻那条汇入主河、穿山而出的支流。
没走几步,齐腰高的荒草丛中,赫然跪着一尊尊石皮人俑。
只是多数已被野兽撞得七零八落,露出内里蜂窝状的虫洞,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花灵脸色煞白,下意识躲到赵涅身后,再也不敢抬头。
“这些人……是活人。”
鹧鸪梢只扫了两眼,便脱口而出,神情骤然绷紧,
“此地绝非善地,他们是被活生生蛀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