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古墓生千尸,至阴尸胎破腹欲出!


    众人望着火光中哀嚎崩解的人头,一时怔住;

    目光随即齐刷刷钉在那柄名唤“乘胜万里伏”的长剑上,

    “飞剑?剑仙?!”

    语气里全是错愕与震撼。

    九州人骨子里最深的向往,从来就是修仙问道、长生逍遥,

    那是刻进血脉里的浪漫。

    张启山知道世上确有修道之人,龙虎山、茅山、龙门派,皆有传承;

    早年张家也曾求上门去,却只被一句“因果未净”挡在门外。

    他万没想到,新来的这位四爷,竟是杀伐凌厉、潇洒绝伦的剑仙一流。

    齐铁嘴先是满脸震惊,继而涌起狂热,最后却苦笑着垂下眼,

    他还没忘,自己欠赵涅一条命债呢。

    欠剑仙的因果……要是还不清,谁知道后头等着什么?

    矿洞里,火焰越烧越旺,映亮了横梁下蜷缩的女人、诡异的邪术痕迹、那句“钓的是你啊”的留言、散落的《合约三十六》残页、道观旧址的焦痕……

    还有那株正在烈焰中崩塌的人树。

    一股焦糊的蛋白质臭味弥漫开来。

    赵涅却没理会还在发愣的张启山与齐铁嘴,

    目光如电,在矿洞各处细细扫过,

    这血肉人树爬得这么慢,绝不是刚才掳走兵人的东西。

    忽然,他瞳孔一缩,视线牢牢锁住一处:

    横梁之下,悬着一具干尸,衣着正是兵人的制式;

    而横梁上方,一抹异样气机正伏在黑暗里,无声蛰伏。

    以赵涅的眼力,区区暗影根本遮不住分毫,

    他清楚看见,那东西正蹲踞其上。

    竟有个女人以极其怪异的姿态蹲在横梁上,双膝蜷曲,双手撑在身前的木梁上,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她一头黑发散乱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一只全黑的眼珠从发隙间直勾勾盯住赵涅。

    张启山与齐铁嘴察觉到赵涅目光异常,顺势抬头望去,

    正撞上那一只空洞死寂的漆黑瞳孔。

    齐铁嘴心头猛一抽,险些当场窒息。

    赵涅凝神感应那女子的气息,神色微沉:

    这具躯壳早已断绝生机,可腹中却另有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机盘踞,

    分明是活物未成、死物将成的临界之态。

    仿佛意识到藏身之处已被识破,

    那女尸倏然腾挪,四肢反向撑开,如蛛类般贴着横梁疾掠而过,

    白影一闪,倒悬于另一根梁木之下,缓缓蠕动,似在丈量猎物距离、寻觅扑杀良机。

    此时赵涅才看清,她腹部高高隆起,活像怀胎十月,

    可肚皮下却不断鼓起手脚形状的凸包,皮肤被撑得薄如纸片,几欲撕裂。

    再细看她裸露的手腕、脖颈与小腿,一道道朱砂绘就的符文蜿蜒其上,

    红痕钻进袖口裤脚,几乎缠满全身;

    脚踝处,更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勒入皮肉。

    赵涅心头一亮:原来齐家那位前辈布下此局,真正要引出来的,正是她!

    “养尸胎?”

    “天打雷劈!谁在这儿炼这种邪祟?!”

    齐铁嘴一见那满身符咒与膨大的肚腹,失声惊叫,

    “完了完了,回去得连跨十八重火堆,才能烧净这股阴煞!”

    “算命的,出什么事了?干吗吓成这样?”

    张启山望向远处横梁上的女尸,一时没明白齐铁嘴为何如此失态。

    “佛爷,四爷,这是养尸胎!最凶最毒的禁术!”

    “听说早年有人拿孕妇当转运桩,把胎儿气运吸走,把自家霉运晦气全塞进去。”

    “后来更有些歪门修士想出更歹毒的法子,把做过转运桩的孕妇刺满密符,封进陶缸,埋入至阴之地,养足十个月后剖腹取胎,便成尸胎。”

    “这东西生下来就是死胎,怨气冲天,再混着一身晦气尸气炼化多年……”

    “一旦出世,形影不定,纯靠怨戾聚形;刚现世就嗜血如狂,见人就吞,见活物就灭!”

    “这尸胎,怕是当年一贯道镇压在此的,谁知没压死,反倒被我家那位前辈误触机关放了出来……”

    “那些吊在半空的矿工,八成是被这母体掳来,抽干精气神,喂给腹中尸胎当养料。”

    齐铁嘴脸色铁青,这玩意儿一露面,方圆百里必遭血光。

    张启山听得头皮发麻:这怎么收拾?

    两人却同时想起赵涅方才那一剑,莫非还能用?

    赵涅沉默未语。

    时机未到。

    那尸胎尚在母腹之中,将成未成,气机未稳。

    此刻若贸然出手,只会激得它体内积攒的尸气、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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