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镇杀水蝗登高位,气机衍化逆天修!
,张启山直接盯住齐铁嘴。

    “嘿,佛爷,刀口舔血的事儿真不是我的活计啊,您问错人啦!”

    齐铁嘴咧嘴一笑。

    “谁让你动手了?让你开口说话!”

    张启山眼一横,瞪得他缩了缩脖子。

    “我说?佛爷,这事儿吧它……”

    “让他顶替水蝗,坐稳九门第四把交椅。”

    话没落地,吴老狗已截断齐铁嘴。

    “老五,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张启山转头望向他。

    吴老狗却只慢条斯理地抚着怀中那只西藏猫,嗓音沉稳:“我清楚得很。就让他接任九门第四门。”

    “规矩摆在那里,照章办事便是。”

    话音刚落,满屋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解九爷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吴老狗,片刻后颔首:“既然老五点了头,那就立他为第四门。”

    张启山见吴老狗松了口,只得依例而行:“赵涅,即日起,你就是九门四爷。”

    “事说完了?那我先走一步!”半截李拄拐起身,步子干脆利落。

    霍三娘起身离席,余下几位也陆续告辞。

    唯独齐铁嘴还坐着不动,方才他起身欲走,被张启山一把按住:“佛爷,留我有啥吩咐?”

    “你准备着,等我查清底细,过两日陪我去见见这位新四爷。”

    张启山踱至窗边,目送半截李等人身影远去。“佛爷,您是怕……”

    齐铁嘴话到嘴边,忽又咽了回去。

    “总得弄清他是友是敌、是人是鬼。眼下这个关口,差不得半分。”

    张启山回身直视他:“到时候,八爷可得给我瞧准了。”

    “嘿,佛爷您放一百个心!我要是看走眼,这双招子当场挖下来,给您泡酒喝!”

    齐铁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吴老狗出了张家公馆,径直奔赵涅府上。“赵兄弟,往后得改口叫您赵四爷喽!”

    一进门,他就笑呵呵地拱手喊起“四爷”。

    赵四爷?赵涅脑中莫名闪过“尼古拉斯·赵四”的魔性舞姿,差点绷不住。

    “五爷别折煞我,叫我老赵就行。”

    “成!你也甭一口一个‘五爷’地生分,喊我老吴。”

    “走,今儿咱哥俩痛快喝一场!”

    说罢拽起赵涅就往外走,直奔常沙城头号酒楼。

    要了窖藏十年的老酒,推杯换盏间,吴老狗越喝越热络,醉眼迷离嚷着:“往后咱比亲兄弟还亲!我儿子就是你儿子,我孙子见了你得磕头喊爷爷!不听话?抽!”

    赵涅低头瞅着瘫在桌上的吴老狗,啧了一声,这人连婚都没结,孙子辈都排上队了。

    最后他吃饱喝足结了账,把人扶上车送回府。

    翌日,九门正式通令:赵涅接替水蝗,执掌第四门。

    消息传出,全城震动。

    老九门几十年未动的格局,竟被彻底洗牌?

    所有人盯着这位新晋四爷,想瞧瞧他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毕竟九门靠的是明器吃饭,单凭杀伐上位,手上没绝活、库里没压箱货,根本撑不起场面。

    赵涅让张安收编了水蝗旧部里几股可靠人马,迅速盘活各处铺面;

    又拿出一批瓶山出土的明器公开展示,亮出自家底牌;

    与此同时,“卸岭”也将瓶山倒斗始末悄然散出,虽未得宝,却猎杀一只六翅巨蜈的战绩,硬是保住了卸岭的威名;

    而瓶山深处种种凶险细节,更由赵涅亲自梳理、广为传扬。

    其中力推此事、声名最盛者,正是赵涅本人。绿林道与盗墓圈里,他的名字一夜之间响彻南北。

    这一切,皆由陈雨楼幕后推动,意思很明白:不是卸岭不行,是瓶山太邪门、太难啃。

    而赵涅却悄悄开起一家医馆,一边研读丹经、道藏,一边以银针导引气机施治,反复琢磨人体内气机运行与五脏六腑、经络窍穴及病灶之间的关联,默默打磨自己的气机武道,短短时日,已初具轮廓。

    张启山亲自登门,带着厚厚一叠实证病例。

    他对体内气机流转之理,已洞若观火,

    能望气辨病,知其病根所在;

    能持银针刺穴,引气归正、扶助元阳、驱逐邪祟,凡疾皆可疗;

    反之,若以自身气机侵入他人躯体,搅乱其气机平衡,则如外邪入体,可致百病丛生!

    这段时日,赵涅凭一手“银针导气、祛病扶正”的绝技,渐渐挣下“神医”之名,登门求诊者络绎不绝。

    赵涅只得专攻那些棘手难解的病症,借此细致揣摩病发时体内气机滞涩、淤堵的种种迹象,日积月累,已掌握大量病症与气机变化之间的对应征象。至此,他关于“以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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