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洞房花烛
般散了下来,又顺又滑,顺着她的肩背往下淌。

    “你这头发生得真好。”皇太极的指尖绕着一缕发,轻轻扯了扯,放在鼻间嗅着,发梢上还沾着她身上那股甜而不腻的花香,“嫩江科尔沁的姑娘,头发都像你这样?”

    乌图雅的脸还埋在他颈侧,呼出的热气扫过皇太极的皮肤,惹得他喉结微动。

    她摇了摇头,发梢蹭过他的手:“是我额吉用特别办法处理羊脂,然后用羊脂养发,才养出这一头乌黑头发。”

    “爷喜欢,以后还这样养发。”皇太极眸色暗沉地说道。

    原本白皙肌肤在乌黑的长发衬托下,宛若传说中的冰肌玉肤一般,散发着诱人犯罪的颜色。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想看看她全身上下,是不是都像露在外面的脸颊和脖颈这般冰肌玉肤。

    这般想着,皇太极的手落在了盘扣上,手指一扬盘扣就被解开。

    大片白皙耀眼的肌肤露在暖黄的烛火下,烛火晃得皇太极眼晕,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瞬间被勾了起来。

    乌图雅感受到了,皇太极身上骤然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她无力逃离,也不愿逃离。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皇太极予取予求的姿态。

    皇太极见状低笑一声,直接抱起乌图雅,将她放在炕上。

    然后皇太极就看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尾泛着红,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用多说什么,皇太极只觉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然后就像头终于寻到猎物的猛虎,俯身便覆了上去,双手在乌图雅如雪的肌肤上不安分地游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子里的喘息和细碎的软语终于停了下来。

    乌图雅双目失神,凌乱的长发散在雪白的身体上,双颊绯红,张着红唇,软嫩红舌在口中若隐若现,像是被累死了一样。

    又可怜,又娇媚。

    皇太极就像一头怎么都吃不饱的恶虎,乌图雅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有被他吃过的痕迹。现在她整个人又痛又酸,连手指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皇太极看着她身上那些深浅错落的红痕,嘴角勾出一抹得意舒心的笑意。

    能对乌图雅这般绝色美人予取予求,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皇太极手指抚过乌图雅肩颈处自己留下的红痕,然后低下头,唇角几乎贴上乌图雅的樱唇,低哑的声音裹着未褪尽的粗喘:“还要吗。”

    乌图雅连抬眼皮的力气快没了,眼睫像沾了露珠的蝶翼,颤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视线里皇太极的轮廓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气息,眼色沉沉的,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刚想开口说句话,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气音。

    “好了,不闹你,睡吧。”皇太极笑出声来,没有再碰她,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走到帐门口吩咐侍女进来伺候,自己则转身去了次间清洗。

    阿朵带着其余三个侍女早就等在帐外,得了吩咐立刻轻手轻脚地鱼贯而入。

    先用药水冲洗伤口,然后用清水再次冲洗,涂上药膏。又用打湿的温毛巾,擦净乌图雅全身。

    换下沾了汗渍的床单,铺上新的素色棉料,给主子身上盖上一床轻软的薄被,最后在角落的香炉里添上一点香料,四人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这时乌图雅已经昏睡了过去。

    等皇太极清洗完过来,就看见乌图雅躺着新换的素色床单上,睡得很沉。

    乌黑如墨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露在被外的脖颈愈发雪白,那些深浅错落的红痕落在上面,格外显眼。

    皇太极放轻脚步走过去,怕吵着她。

    在她旁边躺下,皇太极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乌图雅整个人抱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的头能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乌图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溢出一点含糊的梦呓,听不清说的什么,只尾音软得发颤。

    这副模样,让皇太极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鼻尖全是她发间、颈侧散出来的淡甜花香。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软乎乎的人抱得更稳,闭着眼,呼吸慢慢和怀里人的节奏合在了一起,也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