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适我愿兮
快就对它失去了兴趣。

    如今这技能在凌栗这,就相当于一个没有说明书的摆设。

    所以此时她的目光落在这个技能上,也只是停留了一瞬,便很快挪开了。

    平时她那些技能应该也够用。

    “这次任务是让我去酒楼里抓个人,还说会给我派人来帮忙,怎么我在这站了半天,也没个人影啊。”

    凌栗嘀咕着,随手掏出了个包子啃。

    都等到下午了还没见人,她连顿正餐都没吃,难不成这也是楚宴秋故意刁难她的一环?

    她今天穿得随意,没有一点仙家子弟的样子,嘴里含着包子,抱臂倚靠在小摊上,远远打量街道尽头的酒楼,据说任务目标就在里面。

    酒楼目测高七八层,旁边还衔着几个小楼,皆飞檐斗拱,朱漆栏杆描金绘银,在日头底下流光溢彩。

    酒楼前车马如龙,挤挤挨挨排了半条街,多的是锦衣子弟踱步而入。

    门前候着几位妖族女子,耳尖茸毛未褪尽,腰肢软得似春水,笑语盈盈簇拥着他们掀帘进去。

    “这是在看什么呢?”

    一道声音自凌栗的头顶落下。

    耀眼的日光被阴影挡住,随之而来的是幽幽冷香,它驱走了凌栗鼻尖的市井包子味,把凌栗整个人笼了进来。

    凉滑的漆黑发丝垂落,似是而非地贴在她的脸边。

    楚宴秋垂眸。

    他看到他胸前那颗毛茸茸的栗色脑袋顿了几秒,然后就像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突然自顾自往另一个方向走。

    这是没听见?

    楚宴秋往她走的方向挪一步,挡住去路。

    那颗脑袋一顿,居然又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闪到了旁边去,眼看着就要朝另个方向走。

    哦,这是故意的。

    楚宴秋轻笑一声,用折扇搭在凌栗的肩头,人也迈了两步来到她身边,重新将她笼在阴影下。

    他慢悠悠道:“烟雨阁弟子,凌栗。”

    胸前的脑袋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动了动,仰面朝他露出光洁的额头。

    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自下而上看着他,非常自然地问道:“是阁主大人啊,您怎么有空来此了?”

    此时她周身的气质收敛,如同没有一处棱角的石头,和昨日在禁地侃侃而谈的时候完全不同。

    楚宴秋道:“恰好路过。”

    见她这一副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楚宴秋挑眉,把刚刚想说的话丢开,转而直接问道:“你近日可救过一只狐狸?”

    凌栗适当露出茫然的表情:“没有。”

    “昨日呢?”

    她斩钉截铁道:“没有。”

    “阁主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你问我,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是吗。”楚宴秋慢悠悠地拖长调子:“昨天午时见过执法堂的姜师姐,转头拿东西去喂灵兽,完了还往禁地里溜了一圈……”

    他问:“你觉得这是普通弟子会做的事情?”

    凌栗:“……作为一个路过的人,您知道的还挺多。”

    “是吗?”楚宴秋道:“我觉得你这‘普通弟子’,当得也是相当别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栗没招,索性认了。

    她只能回道:“行吧,您直接说,那只狐狸,您是希望我救过,还是没救过?”

    楚宴秋闷笑两声道:“做贼心虚的人我见多了,像你这样理直气壮的,倒真头一回。”

    凌栗选择性地不吭声,从这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天躲不过。方才装傻充愣不过是探探他什么态度,也没指望真能混过去。

    楚宴秋看着她那副“你说吧我听着”的模样,笑得更深了些。

    “真是一点麻烦都不愿意沾。”楚宴秋故作惋惜状:“可惜,今日这两个回答无论你说哪个,都不能如你愿。”

    他往前倾了倾身:“你在禁地救的那只狐妖,就是我。”

    这话一出,对面的凌栗脸一黑,好悬没绷住。

    她心里把那句“就是我”翻来覆去嚼了两遍,越嚼越觉得楚宴秋这是真豁得出去。

    照他这么一说,不就等于把“烟雨阁阁主就是妖族”这事明明白白递到她跟前了吗,半点余地都不打算给她留。

    毕竟救了狐妖那只算闯入禁地,可若是救了的狐妖恰好是楚宴秋,那背后能深究的东西可就多太多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楚宴秋拿这么重要的事情拿捏她一个小小外门弟子,至于吗。

    凌栗试图挣扎一下,唤醒楚宴秋的理智:“阁主大人,快不要说笑了,刚刚是在演什么话本吗,您看起来兴致不错。”

    楚宴秋俯身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眨了眨,牵动眼角的泪痣。

    “话本?你是这样觉得的?那我便按照寻常话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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