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快速取走了一个星期的生活费,规划好了等会去超市采购什么食材。
等他拎着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他才恍然意识到一点:
耳边似乎太过安静了些。
没有了叽叽喳喳的碎碎念,也没有带着气愤的叫嚣,更没有含着哭腔的委屈。
什么都没有。
只有独属于横滨的海风,还有街边树上的麻雀叫声。
“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会接什么任务呢?”
大概是因为没有了喘不过气的压力,森鸥外的大脑逐渐放松,思维也渐渐发散了起来。
舞会?宴会?还是说什么含有商业性质的联姻?
总之不可能像电视剧里的杀手那般,接一些见血的可怕任务吧?
森鸥外难得有闲心地摇了摇脑袋,驱赶了某些不切实际的猜想。
现阶段的他,应该把心思多放在学业上。既然对方提出来补课,那还是说明她是想看见自己好好学习的。
金钱的压力已经大幅度减轻,他是该好好努力了。
要知道现在社会上的一些高薪工作,还是需要一个像样的大学文凭的。
前提是他能够考上高中。
……
绪花用力咬住碎布条的一头,勉强单手给左胳膊上的伤口打上一个结。
她之前还奇怪,一向抠门的白兰这回怎么那么大方,合着在这等她呢!
三个高级幻术师的大排场,谁接谁倒霉。
她又不是雾属性的幻术师,面对这群亡命徒,她只能用自身云属性的火焰硬扛。
现如今她只想知道,她要是从端墙根后跳出来大喊“白兰是蠢猪”,她会不会得到对面那群人的友谊之手?
幸好她和白兰分别之前没带常用的通讯器,要不然她别想再见林太郎了。
绪花颤着手摸进左边的衣服口袋,捞出任务机、按亮了屏幕。可惜任务机的屏幕已经裂成好几瓣,她根本看不清屏幕上的字样。
托这个任务机的福,原本应该被打穿的小腹只有一道擦伤。
到底是撤退还是进攻啊?密鲁菲奥雷家的任务机就不能跟瓦里安的学学,屏幕都用超钢化屏行不行?
“狗东西,是你们逼我的。”
绪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扯下脖颈上的项链。
这一动作几乎要逼出了她的眼泪。
可恶啊!她明明看狱寺哥扯项链那么轻松,怎么到她这脖子生疼啊?
要不是左手抬不起来,她也不想生拉硬扯啊!
都怪白兰。
再骂一句,白兰是蠢猪。
绪花哆哆嗦嗦了半天,总算把镶嵌着紫宝石的戒指套进右手。事到如今也别管哪只手了,就算是尾指,只要能让她发出火焰就行。
“但愿今晚能拿回我的通讯器。”
再不登录游戏,林太郎该不会以为她已经死了吧?她都被困在这里两天了!
不对不对,现在最值得担心的是,林太郎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爽约扣光好感度?
别好不容易脱险、拿到通讯器,她却进不了游戏了……
“开、匣!”
管他什么命令,她现在只想让对面的三人体会自己的痛苦。她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群人,拿回通讯器、见到林太郎!
玩幻术是吧,有六道骸玩得脏吗?她连当代最强幻术师六道骸都敢打,还怕这几个垃圾?
绪花缓慢挪出临时据点,大量的紫色火焰盘踞在她的身边。
“麻烦快点投降,我赶时间啊。”
黑夜再次褪去,朝阳重新降临大地时,绪花终于回到了任务地点、见到了她最爱的金主。
只不过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说出那句心里话,只想老老实实地躺着。
“嗨,好巧啊,我亲爱的哥哥……”
剩下的话已经消失在云雀恭弥的杀人目光中。
绪花没敢吱声,更没敢开口讨要自己的通讯器。
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更别火上浇油了。她哥都恨不得举着浮萍拐冲到敌方家族里,杀个几百回合。
好在豪华担架足够舒服。绪花偏过脑袋,用眼神示意自家金主。
——你怎么把我哥拉来了?你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我拦不住啊拦不住!他直接打穿了战场,我手底下的人都受伤了!
哦,那你手底下的人还真是菜鸡。
绪花没好意思吐槽,但她的眼神已经暴露了所有。
好在她对付哥哥很有心得。眼睛一闭,小嘴微张,顷刻间便是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哥……他们打我超痛的……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唯一的亲生哥哥……”
“还想拿回通讯器就给我闭嘴。”